出乎意料
是黑桃K摇
摇头：“不，岳广平至死都没有泄露这个秘密。”
江停显然并不相信。
“真没有，答案其实很简单。”黑桃K懒洋洋道，“在1009行动开始半年前，也就是春末夏初时候，某天岳广平突然联系‘铆钉’——不好意思就是
——求证
“当时刚从美国回到中缅地区，能买通人多，能信任人少。安插内线这种事
旦败露，不仅无法撼动你在警界地位，而且很可能变成你更进步政绩之，所以最后只能亲自上，这是方面原因。同时从另方面来说，刚从生活十多年美国回来……”
黑桃K诚恳道：“想见你面是人之常情。”
江停闭上眼睛。
那是个轻而克制动作，但从眉头细微纹路可以明显看出他情绪。
严峫强迫自己开口，沉声问：“……你们真是血亲兄弟？”
往下查档案话，是社会招考进恭州公安系统。”黑桃K戴着黑手套双手交叠在身前，微笑道：“不过没在恭州市局待很久，就被安排去做自己手下卧底，很巧合吧。”
“……”严峫张开口，寒风瞬间就顺着咽喉灌进肺腑，他嘶哑问：“……你被迫枪决铆钉事也是骗？”
江停侧对着他，言不发。
“噢，这个问题来解释下。”黑桃K说：“应该没有，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替身。”
他转向江停笑道：“其实从最开始就有两个人共同承担‘铆钉’戏份，但凡出面都是，和岳广平单线联络也是，而从警时在市局留下指纹记录以及后来通过语音和你通话都是替身。三年前替身被你枪杀……确切说是被阿杰枪杀，不过当然他没死，你要是有兴趣话，这次回去还可以见见。”
黑桃K笑起来：“当然不是。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人特别变态啊。”
在场除他之外，大概没有人敢认为这个笑话有任何好笑地方。
“吴吞提拔他，不过是想弄死。金三角就是这
个地方，垂垂老矣大毒枭即便到最后刻都不能容许亲生子染指权力，越老越不肯放手，因为旦失势就面临着被无数仇家围剿局面，何况他也不止个儿子。”黑桃K冲江停那个方向示意，说：“至于他对吴吞来说不过是个工具，还是个看似很听话很有用那种。如果三年前运气稍差点，说不定就真输在他手里。”
波叔又开始挣扎想说什，大概是要为吴吞辩解，但没有人在意他。
“所以三年前到底栽在哪里，”江停沙哑地问，“真是岳广平把1009行动部署告诉你？”
江停言不发，五官神情都异常僵冷。
半晌他终于挤出句：“为什要这做？”
“有两方面原因，”黑桃K随意道，“你可以自己挑个比较喜欢。”
“……”
“吴吞把你培养出来送进警界，后来又打算用你来干掉，这步走得其实非常高明，因为你作为对手来说段数确实太高。曾想过同样在公安高层里安排个自己人来与你对抗，但秦川……”黑桃K耸耸肩，“第他执意留在建宁，从不勉强别人来为做事；第二事实证明他只会被你干掉，所以即便用他也只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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