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偶尔确实会发生，不过好在
们有办法分辨事实。”黑桃K语气异常平和，似乎地上那具死不瞑目
尸体完全没有给他造成任何情绪上影响。然后他补充
句：
“也就是说，你们两人还有最后个自辩白机会。”
秦川歪头看江停，江停只盯着脚下。
黑桃K向他心腹保镖扬扬下巴：“刚才准备东西，再弄份拿上来。”
保镖应声而去，少顷再次出现在大屋门口，只是这回手里端个托盘。
他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灵魂从生不如死刑讯中解脱，轻飘飘升上虚空。
然而他双眼却兀自大张，仿佛还想继续看着这世间比生死更重要东西。
“……”周遭片死寂。
江停低着头，好似惊呆。
“那个……”半晌秦川声音终于响起来，冲黑桃K摊开手，满脸莫名其妙：“虽然很想表达下自己无辜……但他这个逻辑根本说不通，不用解释大家都明白，对吧？”
非常费劲。
黑桃K使眼色，手下立刻送上纸笔。
村医满是鲜血手抓住那根铅笔，那瞬间瞳孔深处迸发出极其热烈亮光，下死力看江停眼。然后他翻过身，趴在地上那张白纸前，缓缓抬头从这屋子里每个人脸上扫视过去。
仿佛感觉到什
般，这些见惯死人保镖手下们竟然都有些心头发冷，有几个人甚至在衣服底下打个寒噤，随即只见村医视线停住。
——它定在人群中秦川脸上。
“知道你们比较抵触这个，但这是最后能选择方式。放心，点点而已，不至于立刻就送初学者命。”
保镖跨过门槛大步走近，随着他手里东西越来越清晰，江停和秦川神情都难以遏制地难看起来：那是两支注射器。
针筒中是微微浑浊浅白液体，虽然只有几毫升，但所有接触过d品人都绝不会对它感到陌生——
那是海洛因。
黑桃K袖手站在原地，轮番打量他们两人，似乎有些遗憾：“要让人帮忙，还是你们自己来？”
黑桃K没说话。
江停缓缓站起来，几乎是用全身力气才放开衣袖下紧掐进掌心手指，也没吭声。
人人神情莫测，似乎有某种吊诡力量将氧气渐渐抽空，将每个人肺都攥成无比扭曲形状。
僵持延续数分钟之久，终于秦川长叹口气，喃喃道：“好吧，看来现在嫌疑人确实又多位……谁来告诉下面该怎办？实不相瞒这种事还从没经历过呢，真他妈刺激啊。”
黑桃K招招手，江停言不发地上前站住。
窃窃议论四起，突然只见村医身子抬，撕心裂肺咆哮惊雷般炸响：“——说好事成回去请功领赏，你以为干掉，就没人能盯住你吗？叛徒！！”
秦川愣住。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四下霎时镇，空气鸦雀无声。紧接着，谁也没想到村医动作那快、那狠，双手握着铅笔噗呲声重重刺穿自己咽喉！
鲜血以喉头为中心，纵横交错而下，迅速在地上积起殷红血洼。下秒，村医失去生气尸体砸在地上，抽搐两下后就再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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