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紧紧盯着王宇，许久后却突然见他笑
下，那笑容有种说不出来
古怪：“他是谁你用得着问
，方助理？”
“你从小到大，不是几乎天天见到他吗？”
赔命，他杀方谨却肯定是要死！
挣扎时间每分每秒都那漫长，王宇汗顺着脸颊滴滴流到下巴。不知过多久，他终于动动，声音因为咽喉肌肉紧张麻痹而显得有点怪异：“你到底想问什？”
方谨眼神从容不迫，稳定得可怕，连点波澜都没有，似乎从开始就对他最终妥协结果毫不意外。
这种姿态其实更加深王宇愤怒和挫败，然而在对方坚冰般毫无破绽态度面前，他其实也无计可施。
方谨手持枪，手打开手机调出图库，轻轻将屏幕上张老照片推到王宇面前——这张照片以某著名私立妇产科医院为背景，上面有五个人，左右边各对男女都紧紧挨着，只有中间那个男人略显孤立，没什表情地直视着镜头。
方谨指着中间这个男人，简洁地问：
“——顾名达现在在哪里？”
王宇久久瞪视着屏幕，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是呼吸，仿佛连空气都凝固。
半晌他才沙哑道：“……这世上从来没有个人叫顾名达。”
“那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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