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眼里，”方谨淡淡道，“
曾经有过任何
点爱顾大少
吗？”
迟秋抿
抿唇。
珠红唇彩下，她嘴唇被抿得微微发白。
“……婉如姑妈说你很小时候就跟顾总，非常得宠，之所以隐藏身份去顾大少身边当助理，也是为给你提供扳倒他机会。后来为你顾总连儿子都不要，甚至冒着得罪柯家危险帮你扫平障碍，除掉柯文龙，断绝顾远争夺权力外援……”
“而你现在是顾家财团副总，人之下万人之上，仅凭张脸，就夺走本应属于顾远切。”迟秋冷笑声，说：“在常人眼里你何止是不爱顾远？你甚至也不爱顾总，你只爱金钱和权力而已。”
方谨顿顿，似乎将某些话咽回去。不知怎
迟秋看他那瞬间神情，竟然觉得那没说出口是讥刺，还有点点轻蔑。
……不会吧。
是看错吗？
迟秋正莫名其妙地想着，突然只听方谨话锋转：“订婚结束之后，紧接着就是结婚吧。贤伉俪打算什时候正式办婚礼呢？”
这问题明显是转移话题意思，不过迟秋心中某个酸涩点被轻轻击，顿时只觉得五味杂陈，半晌低声道：“顾大少和这只是……利益联姻，家族之间各取所需而已……”
像大卫雕塑样。迟秋也很美，他们俩五官都有点欧化深刻，说起来还真有点夫妻相，将来生宝宝定很好看吧。
方谨微微笑起来，胸腔中再次发出裹着血腥闷咳，他撑着阳台扶手弯下腰去。
“——你怎？”
方谨咽口带血丝唾沫，直起身回头笑道：“迟小姐？”
迟秋也不知怎从宴会上出来，她换身雪白吊带长裙，头发挽成个高贵髻，眼底闪烁着不加掩饰担忧：“你是不是病，还是身体不太好？怎看着瘦得厉害。”
方谨笑笑，不说话。
他手肘撑着
“知道啊。”
“那你……”
“很多婚姻都这样吧。”方谨劝慰道，“哪怕普通人相亲结婚，也首先要考虑到现实生活因素，经济、背景、家庭教育各个方面都尽量要门当户对，没什错啊。只是结婚后日子就是自己，绝大多数所谓利益联姻最终也能白头到老，端看你怎过而已。”
迟秋简直不相信他能用这轻描淡写语气来说这番话，时没忍住，冲口问：“——难道你真能完全放下顾远？！”
露台突然陷入安静，远处宴会上换首更悠扬钢琴曲，随风飘来，影影绰绰。
方谨自然而然道：“没有。”紧接着颇觉有趣地上下打量她，那视线里有点柔和调侃：“您这是在关心吗？还以为迟家现在，简直是恨不得手撕呢。”
这话说点也没错，甚至还称得上颇有自知之明。迟秋气得乐，问：“那你还敢来香港，不怕待会冲上来伙人把你当场砍，提着你头去柯文龙墓前血祭报仇？”
“来呀。”方谨温和道，“不过真正杀死柯文龙是顾名宗吧，不过是执行任务用把刀而已。你们放过正主，只将杀人用刀折断便号称自己报仇，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
迟秋哽。
“其实这也正常……人都有欺软怕硬本能而已，柯家做这种事也不是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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