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权在门口留步，方夏和符堇顺着来路往外走。
刚走这
片
住房区，走到马路上，方夏就看到对面有人在烧纸钱。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还不是正式中元节，这个时间就有人提早烧纸钱，说明王盛权那话不假，徐水镇确实有在中元节在路边烧纸钱祭祖习惯。
方夏只看
眼，就继续朝着公交站那边走。边走，边问身旁符堇，“你说那王盛权会不会是装？明明能做出那种像真人傀儡，故意拿纸片人忽悠
？”
“看不出来。”符堇摇头。
“那们在这里待段时间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
蛛丝马迹。”如果王盛权是装，那在他这常年居住小镇，不可能没有任何不对劲地方。
“邵坤，你回来？”王盛权回头看去，“李叔怎说？你这身体没大碍吧？”
“没什大问题，你别担心。你先招待客人吧，先去楼上换身衣服。”那青年对着方夏他们礼貌地笑笑，离开客厅门口。
“那是堂弟王邵坤，来看中医。”王盛权对方夏说道，“他是早产儿，身体虚，小时候差点没，全靠们镇上李叔出手，从鬼门关拉回来。所以他定期会过来找李叔诊脉，检查身体。”
方夏又跟王盛权聊几句，才起身告辞。
王盛权留方夏吃晚饭，不过方夏拒绝。
你可别笑……”
这次，王盛权拿黄符剪出个纸片人，又拿起毛笔在上面细细画符箓。王盛权符箓画得很生涩，看上去确实是很久没使过这种傀儡术。连着画废三张纸人，才算成功张。
画着符箓纸人被放在茶几上，王盛权又拿黄符折几只元宝，边摸出打火机给元宝点上火，边嘴里念念有词。
少顷，元宝烧尽，纸人毫无动静。王盛权盯着纸人皱着眉头，又继续念两句。这次，方夏看到缕青烟从地上飘出，在纸人上打个转，很不情愿地钻进去。随后，茶几上纸人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成功！”王盛权面露喜色。
闵霄说过
外面已是夜幕四合，路边灯已经全部打亮。
“对，你们是打算马上离开K市呢？还是在这里玩段时间？”王盛权把人送出院子大门，开口问道。
“看情况吧。”方夏含糊地回道。
“如果要留下来玩，那你明天注意点吧。”王盛权提醒道，“明天是农历七月半，鬼门大开时间，这你应该也知道。想说是，们徐水镇有沿路烧纸钱祭祖习惯，到时大概会招来不少亡魂，入夜最好别乱跑。咳！亡魂之类可能对你们耿家人来说大概也不算多大事，你就当瞎操心吧。”
“知道，谢谢。”方夏跟王盛权道完谢，又摆摆手，“你回去吧，不用送。”
茶几上纸人踉跄下，停下脚步，单膝着地，身形颤抖下，骤然自燃。
王盛权拿起空杯子，飞快地往火团上盖，尴尬道：“不是太成功，只能坚持这小会儿，见笑。”
方夏：“……”刚刚那替身术还算有点用处，至于这个傀儡术，就只能单纯地当魔术表演看。
“哥？”个男声，在客厅门口喊声。
方夏抬头看去，发现是个三十出头青年。身形单薄，脸上带着不自然苍白，眉目清俊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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