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方夏坦然承认。
“你知不知道他是厉鬼？”耿书郸皱起眉头，眼底是明显
不赞同。
“知道。”方夏拿小手指掏
掏耳朵，“从最初见到符堇那天晚上，
就知道，耿老太婆跟讲还是挺详细。”
“人鬼殊途，跟你讲过，你忘记吗？”耿书郸眉头锁得更紧，“人鬼相恋，就没
对是有好下场。”
“那跟符堇就当第对呗！”方夏浑不在意地笑道。
“没问题！”方夏干净利落地点头，“有事喊，马上给予支援。”
符堇摸下方夏嘴角，用余光扫眼跑过来耿书郸，低头在方夏唇上轻吻下，随后才转身踏进木塔。
“符堇上去看情况，们先在这里等着。”目送符堇走入塔内之后，方夏回头对耿书郸说道，“这塔年代久，里面木质楼梯都腐朽，们上去不安全。”
“你什
时候变得那沉稳？”耿书郸笑着问道。
“直都是那沉稳。”方夏聒不知耻地回道。
里摸出张对折符纸，打开看，上面符文墨迹已经晕开，“有人进木塔。”
这张符纸是他塞在木塔门缝中警醒符副符，现在上面墨迹晕开，说明木塔大门被打开。
方夏说完，扔废弃副符，拔腿朝着八角木塔方向跑，符堇紧随其后，耿书郸也匆匆跟上。
不到十分钟，三人抵达广场，跑到塔前。
方夏三两步跃上石座台阶，跑到木塔前面前，见上面锁链完好，又飞快地绕到后门。木塔后门，原本锈迹斑驳链条锁已经被人解下，扔在地上，两扇木门虚掩着，伸手推，便吱嘎声被打开。接着月光，低头看去，能看到积灰地面上落着串脚印，明显刚踩上去不久。
“方夏！”
“那些人为什没有好下场？还不是因为他们在中途变卦。”方夏收起脸上笑容，露出少见正色，“这人对感情比较死心眼，认定就要路走到黑。当然，你可以认为是在空口说大话。假设也跟那些人样，中途变卦，想象下符堇吞掉三魂七魄下场，觉得是能接受。”
耿书郸借着月光，看着方夏眼中神色，他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多余。方夏比他想象得更加坚定，或者应该说是铁心，背叛厉鬼会有什下场，他很清楚。他
大概是被方夏厚脸皮噎着，耿书郸看着黑漆漆塔内，没有再接话。方夏走到大门正对台阶边上，背靠在木塔层外围掉漆梁柱上，也静静地看着木塔大门。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安静持续几分钟，耿书郸回头看向方夏：“方夏，问你个事儿。”
“什？”方夏抬眸看他。
“你跟符堇……是在起？”符堇临走前，在方夏唇上落下那吻，显然是在跟他挑明他们之间关系，但他依旧想要从方夏这里再确认遍。
果然有人进塔里！
方夏下意识地抬脚就想进去找进塔人，然而只脚刚迈进门槛，突然想到什，又把迅速把脚收回来。
方夏转过身，果然看到符堇就站在他身后。
符堇静静地望着他，方夏脸无辜地回望。
对视两面之后，符堇上前步，对方夏说道：“上去看看情况，你在下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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