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握着方向盘直视着前方，路边
灯光夹杂着表盘亮光，照得他映在后视镜中脸影影绰绰，看不清那脸上是什
表情。
“你注意
下王珂吧。”
“
知道
。”方夏说完，挂断电话。
符堇偏头看着方夏，耿朝林在电话里说话，他都听到。他本想说些什，但方夏却已经低头陷入自己思绪中。
说起来抓住程东那个晚上，他就感觉有哪里不对。当时觉得是程东特意把能够证实他是内鬼入场券带出来，是件不明智选择。耿立杰说是那是因为程东根本没来得及打开信封，没有看入场券上信息。那确实是个合理解释，他也就没再继续深思。但现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耿朝林语气带着些许严肃，显然要说是正事。
方夏把翘着二郎腿放下，稍稍坐正身体，“们在回酒店路上，王珂开车。”
“是关于程东送去衷叔那边审问情况。”耿朝林口中衷叔，就是耿家负责内鬼事耿裴衷。
“这都快审半个月吧？有结果？”
拍卖过程比预计顺利,耿淑芸成功拍下那镶有祭石十二生肖石雕，下午跟拍卖行银货两讫后,便带上石雕,准备马上离开C市。
方夏没跟耿淑芸他们起走，他准备明天早，动身回Q市。九月已经过大半,再过几天便是中秋团圆夜，他需要回趟鹊山观。师父不在，但他们师兄弟三个，并不打算打破师父在时，中秋除夕团聚惯例。
鹊山观是他们个家。
方夏两位师兄其实各自都是有家人。
大师兄单义春家人在K市农村,他有个弟弟，是个很普通家四口。单义春小时候魂魄不稳,几次差点丧命,都是马广平出手从鬼门关拉回来。他父母便让他拜马广平为师，跟在马广平身边。等单义春平安长大后，他那对淳朴父母又让他好好孝顺马广平，报答当年救命之恩。单义春答应,也那做。
“程东直不承认他是内鬼事。”耿朝林道，“他口咬定自己是被人用术法控制，才会去书房偷拍卖会入场券。裴叔他们也给程东做检查，但并没有从他身上检查出术法。”
“他在撒谎？”
“裴叔是专门负责这方面事务，对审问上很有经验，他觉得程东多半没有撒谎。”
程东如果没有撒谎，那就意味着，老宅剩下三人就不是清白，他们依旧有内鬼嫌疑——包括王珂在内。
方夏抬眸看向前面驾驶座上王珂。
二师兄丁明也有自己家，不过父母离异，各自成家，早就不管他。他自己也不愿意去找他那对根本不想管他父母,就个人在外面流浪，马广平遇见之后,就把人带回鹊山观。
从会场出来，跟耿淑芸他们分别后，已经是黄昏即将入夜。方夏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和符堇起，带着王珂在会场附近找家餐厅解决晚饭。
吃完晚饭，王珂开车载着方夏他们回酒店。在回酒店路上，方夏挨着符堇坐在后车座，看着车窗外霓虹灯交相辉映夜景，正跟符堇说着他两位师兄事，就感觉放在裤兜里手机震。
方夏摸出手机看，发现是打电话来是耿朝林。
“喂？耿朝林？”方夏接通电话，“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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