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鬼臼道：“师父，
本来就是疯子啊。”他
指甲也变得很尖，轻轻划过张京墨面颊，让张京墨觉凉丝丝。
陆鬼臼凑到张京墨耳边，亲
亲张京墨耳廓，又咬咬他耳垂，柔声道：“师父，特意去问，鲛人怎
做。”
张京墨哑然，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不得不说，眼前这个模样陆鬼臼，真是诱惑极。在陆鬼臼说完那些话后，张京墨便感到身后被某个东西暧昧抵住。
陆鬼臼软软撒娇：“师父。”他动作却十分坚定，
点点褪去张京墨身上衣物。
张京墨叹息，到底是没有拒绝。
那鲛人甩甩尾巴，轻轻叫声：“师父。”
张京墨差点脚下踉跄，他道：“陆鬼臼，你到底对自己做些什？怎会变成这幅模样？”
陆鬼臼理直气壮道：“这几日去找人寻些药，师父不是喜欢鲛人？就变成鲛人给师父看，师父，好不好看？”
张京墨无言以对，沉默良久后，才点点头。
陆鬼臼耳朵也变模样——准确说，他此时是个很标准鲛人，他道：“师父，你还不快过来。”
陆鬼臼说：“师父，以后你喜欢什，记得先告诉，定可以变成你最喜欢东西……”
张京墨看着陆鬼臼眼睛，竟是缓缓，点点头。
算，陪着他疯，也没什不好，张京墨在心中，近乎放弃想着。
似乎察觉张京墨松动，陆鬼臼眯起眼睛，露出个温柔笑容，他就知道，他师父，最疼他。
张京墨看着微笑陆鬼臼，竟是生出种，眼前是只海妖错觉，他缓步走进浴池之中。
陆鬼臼笑，他游过来，用自己鱼尾轻轻缠绕起张京墨——这条鱼尾足足有两米长，鱼鳍展开，十分漂亮。
张京墨没有挣扎，由着陆鬼臼动作。
陆鬼臼低下头，亲亲张京墨嘴巴，他道：“师父，们做吧。”
张京墨喉头动动，他缓缓叫道：“陆鬼臼……你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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