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跟着沈楼跑进后园，掉进石头灵堂里。”钟有玉打趣道，想想那时候只有那
小团
林信，如今变成凶神恶煞割鹿侯，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自是记得，”林信抬手给自己斟酒，随意地问，“你爹活着时候，可有提过
爹林争寒？”
“提过啊！”钟有玉对于父亲说过每句话都记得很清楚，“父亲说，你爹是个有本事人，跟他不相上下，可惜走岔路，偏要娶个凡人
勉强凑出两千可用，加上北域带来三千精兵，沈楼翻身上马，把紫枢留下照顾林信，自己带着钟无墨往狄州平乱去。
钟有玉则留在莫归山，调度粮草，顺道招待割鹿侯。
“验鹿璃事不着急，多时未见，不如喝杯？”林信看着钟有玉领口白虎毛，笑得脸哥俩好。
“好啊。”说到喝酒，钟有玉来兴致，拉着林信去暖阁喝酒。
钟随风交代世子好好招待林信，自己则去处理杂事，片刻便没踪影。
本就有意放钟家兄弟回来，恰好狄人作乱，便趁机送回，年后好让钟有玉继位。
“叔父！们回来，以后都不用走！”钟有玉蹦到钟随风面前，兴奋不已，困于京中多年，他已经快憋出病。
“叔父。”钟无墨跟着走过来，平平地唤声，就不说话。
钟随风如释重负地松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年，他想尽各种办法，包括提前取字、逢年过节就递折子、买通朝中文官帮着说话，招数用尽，元朔帝就是不放人。
沈楼与林信走出来，对视眼，“你们两个既然回来，便与起去平乱。”
西域酒没有北域烈，却比京城要够劲得多。钟有玉痛快地喝几杯，才稍稍解馋，“本不嗜酒，都是被沈大带坏。”
“他现在有字，叫清阙。”林信端着杯酒，并不喝，冷眼看着钟有玉杯接杯地灌。
没父亲庇佑，钟世子在京中过得想必艰难。但再艰难，也比不得他在赵家吃苦，没什可同情，因果报应罢。
“是？”钟有玉喝得太猛，有些上头，迟疑下才反应过来，“清阙，唔，记得小时候爹说过，这表字沈伯伯早就想好。就不知，爹有没有给备好表字，如今这字还是叔父取。”
“你爹……”林信把酒盅里酒饮尽。
论理，既然钟家兄弟回来，沈楼就不必再出手。奈何这两人都没带过兵，时半刻指望不上。
大致解下狄州那边状况，沈楼去西域营中清点整装，脸色有些不好。没想到西域已衰弱至此，昔日钟长夜还在时精兵强将，如今竟十不存。钟随风这些年都在干什？
“那些修士士兵，大多都没有封地，谁给鹿璃、黄金，就跟着谁，”捧着名册吴兆阳苦笑，“朝廷出鎏金律之后，就更不好控制。”
鎏金律是几年前颁布，规定非属臣修士可以自由更换户籍。修士士兵是比较珍贵，他们有灵脉，资质般，成不高手，但可以使用带鹿璃兵器。
如果西域供养不起，他们就会到别地方去。大部分都去中原，毕竟跟着皇帝还有封侯拜相机会。于是朝廷需要鹿璃日益增多，而西域也日渐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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