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瞳孔骤缩,不退反进,把抓住钟有玉,挡在身前。锋利无比细线顿时划破钟有玉衣衫,在肩膀上割出道深深伤口,再进寸就手臂不保。
那红线立时停住,活物般扭动下,绕过钟有玉改为自上而下地进攻。
吞钩弯刀瞬间扣在钟有玉脖子上,林信冷声呵道:“再动下,就割断他脖子!”
钟随风骤然抬头,脸上还保持着惊慌愁苦神色,手忙脚乱地结个手印,那些细线才堪堪停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钟有玉催着钟随风清点鹿璃。林信把雪寂背在身后,凉凉道:“少多少,二爷清楚得很,哪里需要清点?”
“你又胡说什?”钟有玉看向叔父,后者竟然露出副心虚模样,“叔父?”
夜风吹进山洞,刮擦出阵阵呼号。烛火明灭,映着早生华发钟随风,顿生股大厦将倾苍凉。
“哎,没错,那些蛮人,是放进来,”钟随风长长地叹口气,苦着脸道,“家里越来越穷,今年岁贡还没有凑齐,为应急,只能用黄金跟蛮人换些鹿璃。”
大庸禁止跟北漠通商,更不许跟蛮人换鹿璃。用黄金换蛮人鹿璃,徒三年;用鹿璃换蛮人黄金,以通敌叛国论,要斩首。
识,无冤无仇。爹好端端,为何要杀你爹?
林信用闪身到钟有玉身后,用冰凉剑刃从上至下刮过钟有玉脖子,将他脖颈上汗毛齐刷刷刮掉块,“为鹿璃矿。父债子偿,现在杀你,就算是为父报仇。”
滴冷汗从钟有玉下巴滑落,滴在雪寂光滑可鉴剑身上。
“哎呀,哎呀,出什事?”衣衫不整钟随风,拖着没系好衣带外衫,提着灯笼快步走进来,瞧见那吹毛断发灵剑就夹在侄儿脖子上,顿时吓得不敢上前。
林信瞥他眼,忽然收剑入鞘,仿佛方才恐吓根本不存在。
信信
“二爷既然懂这门生意,缘何连兵将都养不起?”对于钟随风话,林信个字都不信。
大庸鹿璃有限,其实各家私下里都有些门路,并不算什稀奇事。若是那些人拿走当真只是些黄金,何必要动用温石兰这样绝世高手?半夜三更,鬼鬼祟祟,车辙深深,那木推车里装着,定是要运往北漠鹿璃。
钟有玉指尖发颤,“叔父,你当真卖鹿璃给蛮人?”这些年蛮人与北域几乎年年交战,沈家几乎倾巢而出,体弱多病沈楼十二岁就上场杀敌,保家卫国。若是让世人知道,钟随风给蛮人提供鹿璃,莫说是朝廷,就是沈歧睿都不会放过他。
“这……”钟随风脸色苍白,似乎很是害怕,慢吞吞向后退半步。
“嗖——”异变突起,十几根红线突然从两侧石壁上钻出,拉成纵横交错网,快速朝林信扑去。
钟有玉不解地看向林信,却得到个呲牙挑眉笑,方知上当,扑上去就要跟林信打架:“好你个林不负!”
“有玉,不得无礼。”钟随风松口气,连忙上前劝阻,把钟有玉拉到边。
“二叔,咱家招贼。”钟有玉把方才看到蛮人告诉钟随风。
钟随风听完,脸色大变,将灯笼塞到紫枢手中,“丫头,你腿脚利索,快去叫侍卫来。”
紫枢接过灯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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