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豆腐。”苍霁发哑，边探着路，边对净霖说，“软白玉。
净霖是什
变？”
净霖仰着颈，凌乱地喘着气，断续地说：“不……不是……”
苍霁双指已经埋
大半，他指节蹭着内壁，寻着地方。他咬着净霖下巴，说：“你馋。”
净霖被咬得脊背酥麻，穴里也箍着那手指紧缩，他泪都要溢出来，巴巴地对
净霖倏地面红耳赤。
苍霁夹杂着喘息，盯着他眼，手上逐渐快些，说：“好想你。在北方，在见不到……你时候。怎能这想你，想掰开你腿，想顶着你。”
净霖颤声说：“住……住口……”
“住口可以啊。”苍霁短促地笑
声，“要不要与欢爱？”
净霖觉得苍霁说话都是烫水，浇在耳里阵颤抖。苍霁抵着他，含着他唇瓣，在喘息间肩臂越来越紧绷，那要来不来快感被他踢到净霖这里。
不得让净霖哭、让净霖叫。
苍霁抽出指，他将着湿透长指含个指尖。净霖舌隐唇间，喘着气望着他。苍霁撑着臂，大方露着臂膀，他吮掉指尖上津液，随后探指到自己仅剩裤沿。
净霖倏地抬臂遮面，苍霁只笑，他说：“看不看？此刻不要看，以后就机会难得。”
苍霁说着抬膝上榻，他腿顶开净霖腿，半跪着卡着净霖两腿间。净霖后挪，他就前进，只将净霖顶到墙壁。苍霁咬口净霖手腕，用头蹭开他手臂，用额抵着净霖额。
“你把津液舔给。”苍霁稍稍拉下裤沿，沾着净霖津液长指套在已经硬起来阳具。苍霁半阖着眼，“便教你个不浪费法子。”
净霖唇被苍霁吮含得发出“啵”声，他敞开脖颈印着苍霁痕迹，他腿有些酸，眼里水光浸得苍霁不得不用拇指抵摁住顶端，腰眼里阵麻。
苍霁松开手，沾着膻味*液手指摩挲在净霖脖颈和肩背。净霖白肤上染红，他轻轻勾住苍霁小指，鲁莽地吻在苍霁唇间。
苍霁把扯过净霖腿，将净霖放在身下。他推开杂乱衣物，长指探到地方。净霖环住苍霁脖颈，发已经散在被褥问，他在那指尖抵入时忍不住皱眉。
苍霁吻着他，指节也埋进去。里边好挤，推着长指往外去，连带着臀也在细颤。
苍霁很温柔，他在净霖湿湿目光里不疾不徐。他分明已经硬得发疼，想顶进去，撞得净霖又疼又爽。可是他心又已经泡在酸水里，被净霖今夜话搅碎揉成糊，恨不能把净霖真含起来哄，丁点疼也不想叫净霖受。
净霖喉间干涩，他无路可逃。
苍霁套弄起来，他渐渐加重呼吸。两个人鼻息可闻，唇隐约相碰，但是苍霁并不吻净霖，他将那津液摸蹭在紧要位置，就这样赤裸裸地对着净霖滑动。
净霖有种喝醉感觉，身体和意识都是飘忽。他瞬不眨地望着苍霁，听着苍霁紧密贴耳喘息，觉得自己变坏。
苍霁很久没做，上回还是净霖帮他，那会儿他还是条鱼，此刻他有是办法让自己舒爽。可是他不愿意，他自虐般地套弄着，硬翘着，任凭龟头黏液打湿掌心，他也不想射。
“。”苍霁对着净霖含混地嘶气，然后不怀好意地说，“心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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