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连哀情都没有收集到，更何况是爱情，只能道：“这个，等日后再说……”
柳含烟继续问道：“爱情也就罢
，欲情你打算怎
办？”
李慕低头看看自己
身体，又看看柳含烟，摇头道：“这个……也等日后再说吧。”
又研究
晚上台词，第二日清早，李慕想起有几日没有去看望苏禾，亲自下厨做几个小菜，再次来到碧水湾。
苏禾边吃，边道：“下次记得帮
带坛酒，城东那家酒肆还在不在，他们家秋露白很喜欢，有二十年没喝过……”
杰出伶人，优秀表演，确能够打动客人内心，主导他们情绪，但这些人，无不是有着十年以上表演经验老师傅，演戏，根本不是穿身戏服，背背台词事情……
不说神态动作，仅仅台词功底，对李慕来说，就是个短时间内跨不过去坎儿。
夜已深，李慕靠在柳含烟床头，感叹道：“好难。”
柳含烟掩着嘴打个哈欠，说道：“每行都不容易，想要达到师傅们境界，没有十年苦功，是不可能。”
“抱歉，连累你陪练到这晚。”李慕站起身，说道：“你早些休息吧，回去。”
，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
柳含烟是正经科班出身，不仅精通乐器，唱功也不再话下，李慕则完全是门外汉，两人对完遍台词之后，柳含烟摇摇头，说道：“你这样是不能直接上台，真正有演技师傅，懂得调动客人情绪，他们演坏人，能让客人恨得牙痒痒，甚至忘记这是演戏，冲上台来叫骂，他们演好人，又能获取客人同情，让客人为他们落泪，你演技太生硬，就算是演山伯，也不能打动客人，无法获得他们哀情。”
哀情事关重大，李慕也认真起来，说道：“会仔细琢磨。”
柳含烟摇摇头，说道：“个好戏台师傅，十年入门，二十年登堂，三五十年之后，才能成为大师，这行，没有师父教导，自己是很难悟出什。”
她说着说着，见李慕副心不在焉样子，问道：“怎，有心事，衙门里又有棘手案子？”
李慕摇摇头，将这两日遇到难题告诉她。
苏禾看他眼，笑道：“这再也正常不过，无论哪行都样，你总不会想用你三
柳含烟点点头，又问道：“如果演戏走不通，接下来你打算怎办？”
“还能怎办？”李慕叹息声，说道：“只能打断自己腿，去外面摆碗乞讨，博取大家同情。”
柳含烟愣下，问道：“你对自己这狠吗？”
李慕无奈道：“不对自己狠点，命就没。”
“人有七魄，还有两魄，诞生于爱情和欲情……”柳含烟似乎是想到什，继续问道：“爱情你要怎办，总不能去祸害那多女子吧？”
李慕问道：“没有什速成方法吗？”
“演技提升，没有速成之法，只能勤加练习。”柳含烟想想，说道：“晚上你到房里来，们尽量多对几遍词……”
戏楼另侧，刚才那名青年低下头，说道：“服……”
……
李慕以为扮演梁山伯就能收获众人哀情，真正解伶人这行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太过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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