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饿着？”杨擎宇不解。
“就像很空很空
样。”越泽似乎回忆到
什
，他神色有些恍惚：“非要填点东西进去才行，于是只能不停
吃。”
“你吃过你自己？”杨擎宇震惊。
“很多人鱼都会干次这样蠢事。”越泽道：“只不过有鱼没有太好运气罢。”
“……”杨擎宇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
话，他觉自己没什可说。
“所以。”用手指挑起杨擎宇下巴，越泽露出个让人惊艳笑容：“你这辈子估计都得养着
。”
“又不是让你……”杨擎宇条件反射想反驳。
“你意思是，应该看着你直啃食你自己？”越泽笑容淡下来：“是这个意思？”
“……”杨擎宇无言以对。
“好好休息吧。”像是不愿再多说什，越泽递给杨擎宇把绿色植物：“吃点海草吧，小心营养不良。”
“……为什你开始不带去吃海草？”杨擎宇似乎明白什：“反而带去追那种透明鱼？？！”
“不是每只人鱼都有那个运气遇到归墟。”越泽对杨擎宇责怪有些不屑：“有精华在眼前，你会选择去吃糟粕？”
……那也得看那精华能不能吃到啊，杨擎宇无力吐槽。
“你应该满足。”越泽后面话没有说出来——吃过归墟人鱼，才能让尾巴消失，变成个“人”，杨擎宇——希望你，别让失望。
“勉强你自己就是这个结果。”越泽道：“不要把话当耳旁风，否则你会后悔。”
杨擎宇突然觉自己无比疲惫：“为什……人鱼会吃自己？”
“为什？”越泽突然被杨擎宇问题问愣住，他看着杨擎宇脸，停顿很久，才缓缓道：“大概，是因为，饿吧。”
“……”杨擎宇觉这句话等于没说。
“不但是身体饿。”越泽继续道：“还是因为脑子也饿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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