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生物？”杨擎柯听
懵懵懂懂。
“杨擎柯，是不是觉，
很无情？对所有人都很冷漠？”杨昊走进杨擎柯，半蹲下身体直视着杨擎柯：“是不是在想，为什会有这
个父亲？是不是在怨恨，为什会冷血和个怪物样？”
“爸爸？”杨擎柯呆呆看着杨昊。
“也没办法。”杨昊伸出手摸
摸杨擎柯墨绿色头发：“不是人类，和现在你样，是种叫做人鱼生物。
“……”颤抖着不愿回答杨昊话，杨擎柯甚至把自己牙齿咬出血迹。
“你现在在怕什？”杨昊露出复杂表情：“你当初杀死杨擎宇时候，怎就没有怕呢？”
“……”不知道怎回答杨昊话，杨擎柯颤抖更加厉害，在他看来，如今变成这幅样子，就是对他弑兄报应！！杨擎宇因他而死，他终于也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
“真很想知道你们脑袋里在想些什？”杨昊就这看着瑟瑟发抖杨擎柯，眼中充满疑惑和不解：“你们若是杀掉异族也就罢，可为什连自己同类也不放过？杀死自己同类，感觉那好？”
“……对不起。”低哑声音从嗓间传出，杨擎柯带着哭音：“爸爸，对不起。”
杨擎宇睡在卧室里柔软床上,因为疯狂挣扎而很快耗尽体力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什不可自拔恐怖梦境,时不时发出痛苦呢喃。
杨昊坐在杨擎宇床边张椅子上。
他虽然面对着熟睡杨擎宇,眼神却像是透过杨擎宇看到其他场景，即使是面无表情，却依旧可以依稀看到从脸上闪而过悲哀神色。
脖颈间露出个夹着相片坠子被握在手里,杨昊就这直看着杨擎宇，直到个声音将他从恍惚中醒过神来。
那是种人鱼低低嘶鸣,带着让人绝望悲伤和孤寂，让杨昊突然意识到自家屋子里可不止个儿子。
“你没有对不起。”杨昊淡淡道：“是对不起你们。”
“为什会变成这样？爸爸？是不是上天对惩罚？？”杨擎柯抬起头看着自己父亲，他从未觉那无助：“是不是惩罚杀死哥哥？？”
“不是上天对你惩罚。”杨昊淡淡道：“是对，杨擎柯，是对不起你。”
“爸爸，你不怪？”杨擎柯墨绿色眼眸透出最后希望，他小心翼翼问：“你不怪杀哥哥？”
“为什要怪你？”杨昊露出似笑非笑表情：“曾经你们无论做什在眼里都是个样，你会因为看见只跟你毫无关系生物杀死另只而去责怪他？”
他深深看眼杨擎宇,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浴室门口。
杨擎柯醒,似乎是刚从昏迷中醒来,杨擎柯状态非常不好，整个人蜷缩在浴缸里小声呜咽着，就像只受到伤害却不知道该怎办小兽。
杨昊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杨擎柯。”
“……啊。”突然被杨昊声音吓到，杨擎柯猛抬起头，在看见杨昊那刻眼神里透露出种无比惊慌、恐惧和无法置信。
“哪里不舒服？”知道他时间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人鱼事实，杨昊走近杨擎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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