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究还是比不上他？”小秘书低头落寞，忽然又压住霸总，问：“他到底哪里比好？明明你跟在
起时也……”
见他又开始茶言茶语，林空鹿直接翻
个白眼，说：“你技术差
要死，还好意思说。”
顾辞：“……”
小秘书脸黑，小秘书不能接受，真有那
差？明明他每次都很努力。
林空鹿这回
微热气息吹拂在耳边，另侧脸颊、耳朵又被指尖轻轻摩挲，林空鹿忽然有些腿软。
要命，这小秘书有点会撩。
他微颤颤，紧贴着门才能稳住身体和心神，气息略有些不稳道：“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是他头上有只苍蝇，伸手是想帮他赶苍……”
“可是鹿总都没帮赶过苍蝇。”小秘书在耳边轻喃。
林空鹿：“……”
见他不吭声，顾辞咬咬牙，又说：“听宋助理说，鹿总是觉得和郁总像，才会和在起。”
隔壁小宋：“？”什时候事，他没说过。
林空鹿也无奈，这哪可能是小宋说，小宋压根不知道。分明是顾辞被前世记忆影响，还甩锅给小宋。
他轻咳声，正要说“没有事”，顾辞却忽然靠近，漆黑眸子盯着他，嗓音轻哑：“鹿总真觉得和他像？”
林空鹿下意识后退，却不料身后就是门。
林空鹿明显眼角抽抽下，斟酌问：“你……是不是最近绿茶喝多？”
他有点无法直视顾辞，这跟前世相差着实有点大，该不会是缺点灵魂碎片后，心眼也缺？
这想，林空鹿忽然忧心忡忡，下意识蹙眉。
0687：这哪是缺心眼？分明是长心眼，估计前世进修过茶艺。
顾辞见他蹙眉，鸦黑睫毛竟颤颤，垂眸低声道：“鹿总是不信话？”
对不起，他不该让苍蝇顶锅，真太破坏气氛，瞬间就不旖旎。
“你先松开。”冷静下来后，林空鹿忙伸手推他。
顾辞差点就亲到，但气氛朝被破坏，见林空鹿神情严肃，也只得先放弃，想着等晚上回去再说。
林空鹿轻咳声，对他说：“先去看看郁总。”
顾辞：“……”
小秘书步步紧逼，直接将他抵在身体与门之间，清冽气息顷刻间将他包围。
林空鹿抬头就撞进双如深潭般幽深眼眸，手不由攥紧，掌心汗湿，心跳也不由快几拍。
“不、不像。”他声音发紧，艰难地移开视线，顿顿又补充，“没有把你当替身。”
“是吗？”顾辞不仅没退开，反而低下头，缓缓靠近，指尖也不知何时轻碰到他软软发丝，接着点点下落，到脸颊、耳廓……
林空鹿轻颤下，下意识想推，顾辞却在唇快碰到他耳垂时，忽然停住，哑声道：“但刚才在接待室时，鹿总好像是想摸他头……”
林空鹿下意识激灵，竟恍惚觉得他此刻神情脆弱，又有丝可怜兮兮，让人忍不住心软……咳，打住！
“你、你好好说话。”霸总有些遭不住，虚虚抹抹额头并不存在汗。
顾辞见他这般，终于绷不住似，眸中绽开笑意，如星光点点。
林空鹿时怔住，谁知对方见状，忽然又敛笑，继续低落道：“是不是笑起来时，就不像他？”
林空鹿：“……”开口就破灭，帅不过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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