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却思眉头微蹙地躲开，顿
几秒钟，还是没忍住说：“
没跟你开玩笑。”他语气冷淡，却很有点严肃
味道，“不算什
人，就是你消遣而已，你当然可以当作这说是不自量力。单先生是你父亲，你至少应该为你父亲考虑
下，他就算表面上不管你，放你自由让你过得开心，为人父母肯定也希望你能认真点——至少学习好些，也不会让他太过失望。”
单戎挑眉：“学长这是为好？”
“……”文却思道，“如果你不是单先生儿子，你考年段倒数第，也不会说个字。”
都说忠言逆耳，单戎却只觉得文却思话古板、直白得让人很喜欢，心中感受奇妙，也不生气——他在这种事上脾气简直好到不可思议。
“还行。”
他自吹自擂：“觉得是唱歌祝福学长功劳。”
“……”
“阿姨定会很高兴，对吧？”
文却思沉默着，走出去好几步才又开口，话题却已经转移：“那你考什成绩出来？”
文却思如既往地考全年段第，因为卷子较难，比上次总成绩略跌几分，但仍是甩开第二名大截。直悬在心里重物总算落下来——至少他没有被单戎影响太多。
单戎打着为他庆祝旗号，在出成绩后就大摇大摆地来他班里找他，约他陪自己去附近新开家店吃甜品。班里同学都沉浸在出分悲伤或庆幸中，整个教室闹成团，也便没有多少人注意他这边。
文却思不喜欢单戎在这多停留，急匆匆地收拾书包，道：“等下。”
他坐位置在后排，离公用饮水机很近，苗又宁从他座位边路过去打水。他没注意，单戎倒是微微偏个头，和苗又宁对上眼神，今天有点儿闲情逸致，就顺口打招呼道：“学姐好久不见。”
苗又宁也道：“好久不见。”
“啊？”单戎困惑地眨眨眼睛，作势掰手指数，掰几下就道，“分数忘，好像在班级里倒数十几名吧，没注意听。”
文却思斜着瞥他眼，回道：“那你父亲定很不高兴。”
单戎声音停下，马上就开始笑，没有半分羞愧或不自然。他笑声急促而低沉，仿佛觉得乐呵却又要憋着，笑着笑着额头就抵到文却思肩上。
文却思道：“别扒着，起来。”
“学长现在都学会反过来和开玩笑，”单戎眼睛亮亮，不挂在他身上，拿手指戳戳他脸，“是学长赢。”
她脸色不太好，可能是考砸。单戎并不关心这多，正好文却思收拾完，便两个人起离开。
今天天气不太好，浓浓乌云布满天空，积厚厚好几层，太阳光难以穿透云层洒下。他们刚迈出教学楼，没两步，就忽然地下起雨来。
单戎两手空空，身上除手机和钱什也没带。文却思撑起雨伞，他不请自来地钻过来，揽着文却思脖子起躲在伞下，问：“学长不介意和起吧？”
文却思实际更想把他推出去让雨淋，但也没动弹，就这默许。
他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高，单戎年纪小，却比他还要高上些，这样环着他肩走竟也没有什别扭。不仅如此，单戎似乎还找到正大光明能与他亲近理由，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学长考得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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