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微问道：“阿慈，你真
喜欢师父吗？”
谢慈抬头，直视凤玄微眼睛，他郑重道：“
爱你，师父。”
他顿
顿，继续说：“师父，刚才骗你，除你，不会找别人，谁也不喜欢，只喜欢你，从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凤玄微闭闭眼睛，双眼再睁开时，他已做出决断：“阿慈想要，只要师父有，师父都会给你。”
剩下，就由命运来裁决吧。
凤玄微嘴唇微动，谢慈道：“你不会还要说日为师终身为父吧，师父？”
他从书桌上跳下，就这
1丝不挂地走到门口，推门便要出去。
凤玄微把拉住他手腕，蹙眉道：“你要做什？”
“如你所想，出去找个人来，”谢慈转过头，对他露出个极为灿烂笑容，他字顿地吐出三个字，“泄泄火。”
“胡闹。”凤玄微道。
玄微大可以借着这点与阿慈这稀里糊涂下去，可他已经够不堪，不能这样卑鄙。
况且，阿慈有千年万年好时光，他有多久呢？
谢慈听凤玄微话，低低笑声，他问凤玄微：“你为什会这想？”
“喝过问心酒，师父，你知道问心酒是什，对吧，师父？喝过那酒，说出是你名字。”
“知道对你是哪种喜欢，很清楚。”
他把将谢慈拦腰抱起，走向隔壁卧室。
谢慈嘴角扬起，搂住他脖子：“师父，想要你。”
“好。”
凤玄微弯下腰将谢慈轻轻放在床上，谢慈双手攀在他肩膀上。
红帐落下，红烛摇曳，墙壁上影子起起伏伏。
“这怎是胡闹？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喜欢人不愿意跟做，难不成陪他起当辈子和尚？师父，你忍心这样吗？”谢慈故意装出副可怜表情，语气听起来也格外委屈。
凤玄微脑中乱成团，心魔缠身时也不过如此。方面他得知谢慈对他心意，他终于得偿所愿，该高兴；可方面他时无法摆脱师徒身份桎梏，也不想有日让自己再沦为阿慈心魔。
他到底该如何去做呢？
没有人能告诉凤玄微答案。
许久之后，银白月光再次洒入书房，像是在地面上凝固层薄冰。
“想要跟你亲吻，想要同你上床，想要你……”谢慈舌尖舔舔干涩唇，他说，“进来。”
这两个字谢慈说很轻，好像阵风来就能吹散，但却无比清晰地落入凤玄微耳中，不久前压制下欲望再次喷薄而出。
谢慈边说，边扯去身上剩下衣服，他定定地望着凤玄微，问他：“师父，你不想吗？”
凤玄微仍在挣扎，他低下头，沉声道：“阿慈，是你师父。”
谢慈油盐不进，挑眉笑道：“那你今晚把逐出师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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