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配合。
池青隔着百叶窗看她，留意到她双手始终交叠着，这是
种较为放松
姿态。
复审时长十几分钟，双方交谈过程里也没有发生任何碰撞。
最后坐在女人对面刑警放下笔、合上记录册，示意她可以跟着旁边那名刑警起身离开
。
女人走之前微微弯腰，看嘴型似乎说句：辛苦。
池青正看着，肩膀上忽然被人压上熟悉重量，解临出来拿水，手里还拎着瓶矿泉水，说话时低着头凑在他耳边：“看什
呢。”
池青说：“上回没注意到她，仔细看殷宛茹经纪人长得还算可以，而且很注重打扮，她在做经纪人之前是做什？”
解临回忆下刚才在会议室里翻阅那打厚资料：“她啊，她进公司很早，开始签也是艺人约，但直没什起色，公司领导层认为她有其他能力，所以栽培她当经纪人，很早事情，她当艺人那段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也没什人知道……你怀疑是她？”
池青确实是怀疑她。
仔细想想卢卡斯出现时间正好是他们查到殷宛茹和她经纪人头上之后，她很可能害怕他们继续往下查，想引开他们注意力，旦姓卢伏法，没有人会怀疑到她头上——整件事情里，她是最不容易引发联想那个。
里买来普通商品。
所以初步推测，这个女人可能不是什明星。
池青看着这枚耳环，又想起蒙面人死前那句：
【……是个明星，不记得叫什。】
池青眼前浮现出幅不怎红圈内女星范围特征画像，戴上手套之后，将耳环攥在手心里，刚出去便在走廊上碰见另队人。
她从事这份工作，就连面对自己现在这样境况都能做到游刃有余，或者说正是因为她现在表现过于游刃有余，反倒显得诡异。
女人推开门走出去，她按照来时路往回走，途径拐角处忽然被人叫声：“你好。”
她停住脚步，回过头看到只黑色手套，掌心里静静躺着枚珍珠耳环。
黑色手套主人很随意地说：“你东西掉，刚
她替殷宛茹担下医院事儿，人早就在总局里住下，正所谓最危险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
要不是今天洗手中途经过走廊看见她，池青根本不会想到这个人，她存在感实在太弱，人又在总局里，已经是被“逮捕”状态。
……如果真是她话，那这个人下棋工夫也太有耐心点。
池青捏着手里那枚珍珠耳环说：“是不是她，试下就知道。”
殷宛茹经纪人坐在审讯室里，对面问句她就答句。
由于卢卡斯重审原因，殷宛茹经纪人也被人押过来，进行二次问话。
池青扫过眼殷宛茹经纪人背影，注意到她体态其实很好，身材也刻意保持过，她似乎很注意形象，被关押几天从头到脚打理得却很整洁。
池青随口问句：“殷宛茹呢？”
走在队伍最后面那名刑警回答道：“她录完口供就回去。”
池青点点头表示知道，正想回会议室，余光瞥见前面那队人拐个弯，原本背对着他殷宛茹经纪人变化角度后侧对着他，他和那女人之间距离并不算远，池青看到她胸前戴着条项链，于是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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