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邵湛这段时间比他还忙，许盛没再多说——开视频之前他以为自己会有很多话想说，然而真见到
人，心底却忽然静。
他目光浅浅略过邵湛勾着黑色水笔
指节，还有试卷上笔锋凌厉字。
邵湛今天穿着
件黑色毛衣，衬得整个人冷得有种不真实感。
许盛就这
，做两题，看会儿男朋友，他第二次转着笔抬眼时候，恰好撞上邵湛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
许盛把笔放下，
只不过有康凯在，很多话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说。
视频开着开着康凯也会加进来：“其实
也有几道题想问……”
最后结果就是邵湛个人带两个，康凯这个蹭补习人也不得不承认：对面这位大佬顺手给他补几下，他对知识掌握度似乎比集训前都好很多。
“这种被带飞感觉，”次视频结束，康凯躺在床上感慨说，“像打游戏躺赢样，你每天在学校过都是什神仙日子？”
许盛开门进屋。
把铅笔削成长长截之后，没忍住给他发消息-
你故意吧哥哥。
对面回复：-
什
算,许盛略过这个话题：晚上视频。
许盛实在觉得遍耳机里放着男朋友声音,遍给人做示范莫名有种羞耻感,他难得感觉到不好意思,主动赶人：“就暂时画到这,你们自己回去画。”
边上人点头,还是有些疑惑，想看他后续深入：“您不接着往下画吗？”
许盛扯着耳机线，把耳机线拽下来说：“思路断。”
现在想不画，全是某个人。
素描老师正好给位同学改完，提醒他定要注意结构,多花时间在起形上,注意到许盛这边：“你们站那儿围着许盛干什呢,看看你们画成什样——”
“衣服又没拉。”视频接通时候，许盛还没调好角度，刚好照到他被寒风冻得泛红骨节，还有露在外面大片锁骨，外套拉链堪堪卡在胸前，里头那件毛衣领口又低得可以。
邵湛停住笔，又说：“……是不是得多留几个印子你才长记性。”
许盛低头，失笑道：“从画室回来就几步路……”
邵湛：“几步路也不行。”
屋里有暖气，许盛直接把拉链拉开，脱下外套说：“知道。”
许盛又补充句：康凯那小子不在，他晚上请假，得回家趟,明天早上才回来。
画室老师并不是全天都会在画室里跟着他们，晚上算是半自习。康凯四点多就请假回去，许盛在画室待到凌晨，才洗完调色盘回寝室。
外头风大，寒风凛冽，直直地扑过来，从许盛脖子里往外钻。
虽然已经这个点，但许盛回去还是准备做套题再睡，边翻卷子边给邵湛抖过去通视频电话。
两人之前也不是没视频过。
画室老师对每个学生都设计制定不同作业和目标,因材施教,这间画室每年联考成绩都不俗,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像其他画室，所有人同步教学。
但是画室老师今年也遇到个棘手问题：许盛该怎教。
他个人风格太强，大家还都在复制范画程度,但是许盛身上已经展现出种惊人独特性。
许盛都不用写署名,看眼就能知道是他。
边上人走之后，许盛中途停下来削铅笔调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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