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行揉着眉心，声音轻得几乎融进夜色，说出
话不知道是给谁听。
“以后，就别再作贱自己
。”
懂。”
安静像缓缓水流，无声地在
室暖光中淌过。
良久，季周行自嘲地笑起来，“
懂，懂得比你还深。”
姚烨不解地看着他。
他长长地叹气，近乎解脱地说：“你比幸运，你已经得到想要东西，没有。不如你有毅力，你还在坚持，已经放弃。”
姚烨试探地喊：“季少？”
他十指插入发间，额头在落地窗上撞三下。姚烨赶紧扑上来抱住他，他没有将自己小情儿推开，只是喑哑地说：“小姚，今后你不用再来陪。”
姚烨手脚抖，几乎瘫软在地。
他继续道：“你跟三年，够。以后你想要什
资源，尽管跟吕兴提，以前答应捧你到玩厌那天。今天给你个承诺——你在娱乐圈天，就捧你天。”
姚烨震惊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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