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叫
他缩在床头，用被单盖住那里，呼吸急促，脸都吓白
。
言晟难得被他推
次，愣两秒，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里忽然明白几分。
他警惕又胆怯地说：“二哥，
没事。对不起啊二哥，不是故意推你。”
言晟只觉再温和下去情况会更加糟糕，干脆心头横，跨上床将他压在身下，强行扯开被单，按住他
手，厉声道：“季周行！”
他又是抖，哀求道：“二哥，你不要生气，知道错。”
言晟抓着他两边手腕，眸光如灼热火，从那条皱巴巴内裤直烧向他胯间。
他呜咽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二哥，你不要看啊！”
“怎
回事？”言晟手指收紧，情绪有些失控，“你是在……”
那不是自渎，那是自残！
他边往后缩边挣扎，“你放开，二哥，你放开！”
卧室门半开着，灯光与夹杂着哭腔痛苦呻吟同泄出。言晟眉间紧，轻合上大门，快步朝卧室走去。
季周行跪坐在床上，背对着他，肩膀颤抖，裸露背脊上全是汗水，双手正快速套弄，但那喑哑喘息怎也算不上欢愉。
许是太过投入，又太过紧张，季周行没发现他回来，继续握着他内裤猛力折腾自己，直到痛得弓起身子，压抑地哭起来，“二哥，怎办啊……二哥……”
言晟心脏抽痛，知道回来定会看到个和平常不样他，却没想到他会哭得如此难受。
恨不得立即走近抱住他，又怕吓着他，只得站在原地，尽量将语气压得平缓，“宝贝，怎？”
言晟看着他缩在阴影里性器，眼神沉下去，“你拿内裤打，是不是因为……”
“硬……”他羞愧难耐，头撞在言晟肩上，缓好几秒才近乎崩溃地承认：“二哥，硬不起来，害怕做爱。”
果然。
言晟心口麻，只恨自己没有尽早发现，怜爱万分地搂着他，手指插入他早已汗湿头发，半晌后轻声安抚道：“没事，咱们起想办法，会好。宝贝，别着急，去找药，你那里破皮。”
药找来，他却说什也不让言晟碰，缩成团自己抹，像只独自舔伤豹子。
“不放！”言晟这回是真火，手臂往里收，直接将他扯进怀里，掐着他下巴道：“放开你你想往哪里跑？还要继续装？继续骗？”
他睁大眼，嘴唇动动，“没有。”
“没有什？没有骗？”言晟迫使他抬起头，“你以为看不出来？”
“呜……”他抽泣起来，抖得不成样。
言晟又气又心痛，舍不得再训，抬手想摸摸他红肿阴茎，哪知还未碰着，就被他大力推开，险些摔倒。
季周行忽然直起身，背脊紧绷，肌肉抽搐，惊得说不出话。言晟这才走过去，搂住他肩，目光往下扫，所有言语都被心痛堵在喉咙里。
他最脆弱敏感地方被生生抠破皮，又红又肿，软哒哒地搁在两腿间，丝毫硬起来迹象都没有。
“二哥？”他眼角挂着泪，眼底通红，惊慌失措，想捂住那里，手却已经被言晟捉住。
心下片惨然与羞愧，最不堪模样终于被言晟看到。
他颤栗着并拢双腿，低声乞求道：“二哥，你不要看，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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