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斯野拖着箱子跟上。
老城
地面多是凹凸不平小砖块，轮子哐哐作响。
斯野跟着男人穿街转巷，停在
处院落外。
和别民宿想比，这里安静许多，但院子和厅里也看得见游客。
斯野说：“谢谢靳哥，房费多少，
给您还是给老板？”
靳哥和那些老板关系必然不输小杨。
他提，男人果然没说不行。
车开进老城，停在露天车位。
斯野从后备箱把橘红色行李箱取出来，男人熄火，摘下墨镜丢在驾驶台上，也从车里出来。
斯野才看清男人“全貌”。
男人也不啰嗦，“那就跟着。但明后天有事，最早大后天才能出发。你不赶时间？”
斯野松
口气，“不赶。”
“行。”男人调头，开向喀什噶尔老城，“那出发前天再来办证。你住哪？把你丢过去。”
斯野说清真寺旁边青旅。
男人略挑眉，“保留房间没？”
“塔县边防证管七天，明天走话，今天捎你去办。”
斯野天也不想在浮尘里待，“那麻烦您。”
“嗯。”男人这回也没跟他客套，别克往游客集散中心开去。
中途斯野突然想起小杨说事，问：“明天搭您车走吗？”
男人说：“明天不上塔县。”
声。
斯野即便不懂音乐，也听出这笛声是全曲点睛之笔。
“这是什
笛子？”他忍不住问。
“鹰笛。”男人说：“塔吉克族传统乐器。”
斯野点点头。
男人转身看他眼，“不用。”
“嗯？”
男人语气淡淡，“没空客房，你跟住。”
很高，目测有米八七，宽肩窄腰长腿，比例绝佳。
但更绝是那双眼睛。
瞳仁是灰蓝色，在阳光下像透明玻璃珠。睫毛很长很浓，眼窝深邃，鼻梁挺拔。
有少数民族血统，但整体仍是汉族轮廓。
“走吧。”男人说。
斯野心说马上订就行，结果上网看，没。
不仅是他那家青旅没，老城里所有青旅和民宿都客满。
酒店倒是有房，但来喀什不就是感受风土民情吗，住酒店没意义。
斯野觉得这事可以请靳哥帮个忙，随便给他塞哪家民宿都成。
他见过小杨怎拉客——满老城青旅民宿跑，和各家老板都称兄道弟。
斯野：“……小杨说您要上。”
男人很轻地笑声，“他哪儿知道。今晚给你联系个师傅，明天上塔县车多是，你想走肯定走得。”
也就这声算不上笑笑，似在斯野耳边吹口气。
鬼使神差，他宁愿多吃两天浮尘，也不想走。
“那您哪天上塔县？”他还挺有理，“主要六天车费都给小杨，他让您带上塔县。”
来之前他在攻略上看到过，塔县生活着许多塔吉克族，塔吉克族崇拜翱翔鹰。
离喀什越近，浮尘越严重。斯野鼻子开始不舒服，遮阳板也不需要。
他瞥男人几眼，心想就这光照，怎还不把墨镜摘下来？
“还去塔县吗？”进入喀什市区后，男人放慢车速。
斯野：“当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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