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乃冬仰着脸没有动，朝他露出有点疑惑
表情来。
在他目不转睛注视里，贺明川从他面前原地蹲
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抬起下巴，将他侧脸轻轻掰过来。
感知到下巴边传来温热却粗砺触感，以及对方落在自己脸上寸寸眸光，摸不清他接下来打算做什
，姜乃冬坐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只悄无声息地从他英俊眉眼前转开目光，眼睫半垂不抬地将视线定格在半空里。
“擦药吗？”贺明川寻常坦然问话声落入耳朵里。
听清他问话，姜乃冬诧异地抬起眼皮来。
“早上起床也要擦，”近距离地确认清楚，他脸上不明显伤势以后，贺明川松开他下巴站起来，“脸上伤已经肿起来。”
“好。”从短暂怔忪里回过神来，姜乃冬下意识地张口应道——
辅助妹妹是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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