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贺明川看到
他给出
回复，“没事就下吧。”
对方声音从耳机里消失，大家陆陆续续退队伍和语音房间，姜乃冬捧着手机坐在沙发里没动，半晌才做贼心虚般地抬起手来，借着摘下耳机动作，悄悄揉揉自己两边发红耳朵。
这天晚上训练结束以后，姜乃冬在回寝室路上遇到贺明川。
对方和几个篮球队成员站在路旁灯下，男生们勾肩搭背笑嘻嘻地邀请他：“队长这
早回去干嘛？要不要和
们去学校外吃夜宵？”
贺明川背对灯柱站立，回绝得很干脆：“你们去吧，约人打游戏。”
他坐在咖啡店里打两个小时游戏，期间其他四个人虽然挂着后台语音，但贺明川说话次数并不多。大部分时候还是程棘和群友在聊天。
最后那局打完出来下线前，程棘还热情高涨地在耳机里问：“晚上还排不排？”
队友们还未出声接话，贺明川声音就率先响起来：“晚上不打。”
程棘语气诧异地接话：“哥你晚上训练完有事？”
“没事。”贺明川话语简洁利落，“晚上打双排。”
【
只姜饼】：哥哥以前去看过加州海边日落吗？
【加州日落】：看过。
【只姜饼】：什时候去？
【加州日落】：高考那年暑假。
【只姜饼】：好看吗？
【加州日落】：？
心知自己这句转折来得十分生硬，姜乃冬盯着手机干巴巴地笑两声，唯恐对方会说出后悔话来，又忙不迭地追着他问两句。
【只姜饼】：呜呜问号是什意思？
【只姜饼】：哥哥还愿意和滴吗?
【加州日落】：……
为首男生立刻好奇追问：“约谁？是妹子吗？是美院追过你那个，还是啦啦队腿最长那个？”
贺明川不置可否地扬起眉来，半是玩笑半是训话地开口：“美院和啦啦队记得这
程棘闻言，也就不再说什，转头去约另外两个队友。
得知自己晚上要双排姜乃冬愣愣，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又听到贺明川出声叫自己名字：“呜呜听到吗？”
对方冷淡好听嗓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恍惚之间竟然像是给他，贺明川嘴唇轻压自己耳根低语错觉。姜乃冬大脑还未给出任何指令，塞着耳机两只耳朵就先热起来。
耳中贺明川声音还在继续：“听到就回个1。”
姜乃冬红着耳朵在队伍频道里打数字1给他看。
【加州日落】：还行。
【加州日落】：你想看？
【只姜饼】：呜呜没有去过。
【加州日落】：下次给你看照片。
姜乃冬对他说下次有点期待。
【加州日落】：滴。
对方回答就如同白纸黑字落章盖戳，让他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姜乃冬也是这时候才认出来，耳机里和贺明川说话声音是程棘。
程棘已经在群里叫其他人来，这会儿在耳机里催他们上线，两人就决定先进队伍打排位，其他事打完游戏再细说。
趁着等队友到齐间隙里，姜乃冬切回微信搜贺明川电话号码，最后跳出来果真就是加州日落账号。他又点开贺明川微信头像放大，照片上拍可不就是加州海岸日落吗？
他忍不住回到游戏里给贺明川发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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