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足球队比赛后开庆功会，他们队长也都会照顾他和其他学弟。如果换做是队里其他年纪小
，贺明川大概也会这样做。而和学校女
耳朵里心脏跳动声有短暂地停滞，姜乃冬难免有些失望地抬起头来，看见贺明川回头抬起手来朝路过店员道：“麻烦再拿两条围裙过来。”
店员很快就拿来
两条黑色围裙。贺明川伸手接过以后，先将其中
条递给桌对面宁眠月，然后在程棘和店员说话背景音里，转过视线语气自然地朝姜乃冬道：“头低下来点。”
询问过在座所有人意向以后，程棘让店员拿八罐可乐过来。混杂在这样嘈杂人声背景里，姜乃冬有点怔愣看向贺明川问：“什
？”
以为是旁人说话声音太吵他没听清，贺明川没有再向他继续重复，而是直接伸出手按在他后颈点点，示意他将自己脑袋低下去。
姜乃冬这才依言照做垂下头，贺明川指尖勾住围裙替他套上脖颈，提醒他可以抬头同时，又伸手抓住围裙两侧绑带，垂眸替他将带子在身后绑个结。
还没到集中训练和比赛时候，姜乃冬肤色仍旧和冬天样白。而他身上穿这件深蓝色短袖，又将他从袖口下露出肤色衬得愈发干净白皙。
程棘低头将自己手臂贴上他皮肤，对比过两人鲜明肤色差以后，不免有些惊诧地咋舌道：“你怎这白？夏天踢球都晒不黑吗？”
“晒得黑。”姜乃冬不着痕迹地往左边侧侧，想要避开与他皮肤上直接接触，“只是去年冬天又捂回来，
每年夏天要到——”
身体往左侧拉开与程棘距离时，左侧手臂就无法避免地撞上旁边贺明川。察觉到对方体温漫延到自己手臂外侧时，姜乃冬话音不由自主地轻轻顿住。
“要到什？”程棘神色不解地看着他追问。
从最初愣神里反应过来，姜乃冬脸上挂着笑容和他道谢。
贺明川闻言，看着他有点好笑地扬起眉来，“刚才不是还没和客气吗？现在怎又客气起来？”
姜乃冬：“……”
想也是这个道理，他也就没有不再多说什。
恰好这时店员将八罐可乐拿过来，放在贺明川手边桌上。看他拿起罐可乐打开，示意桌对面男生递给宁眠月，然后才给其他人分没有开罐可乐，姜乃冬脑中又忍不住开始回想，他刚才给自己穿围裙画面。
“要到暑假集中训练时候才会晒黑。”在他问话声里回过神来，姜乃冬面色镇定地回答。
“足球队暑假也有集训吗？”程棘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听说今年篮球队集训不在学校，不知道你们足球队具体是什情况。不过，”对方话锋转，视线掠过他看向贺明川，“可以让哥去打听打听，他跟们教练关系好。”
姜乃冬贴着贺明川那侧手臂没有动，顺着程棘话音也将脸转过来，脸上不自觉地扬起笑容来看他，“贺队长知道吗？”
“不太清楚。”对上他直直望来那双黑葡萄似眼眸，贺明川嗓音低沉缓慢地接话，“回头帮你问问。”
姜乃冬心脏就在他磁性好听声线里，微快而有力地跳动起来。他张开嘴巴还想要再说什，手臂外侧热源却毫无预兆地消失在皮肤表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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