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川面带好笑地拿起手机来看，也不知道是看到
什
，脸上
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眉头也跟着微微拧起来，原本好心情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眉眼间明显上浮沉意。
将对方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姜乃冬心中不由得愣愣，忽然就记起对方早上发给他那些话。他连忙用上厕所借口起身，拿起手机转身就往店门外走，在隔壁咖啡店外长椅前坐下来，将自己微信切换到小号。
就在两分钟以前，贺明川果然又给他发问号过来。
球队要去师大附近吃甜品，肖枭倍感无聊先行脱队离开，剩下人就浩浩荡荡去甜品店。店名是师大队长推荐，
行人推门进入店内，瞬间就将整家店挤得满满当当。
男生们各自找空桌子坐下来，贺明川旁边已经有其他人，姜乃冬就坐在他对面。程棘放下东西以后，起身去前台帮大家点单。
问到贺明川这桌时，他直接将话抛给桌对面姜乃冬：“奶冻想吃什？”
店内音响放着抒情流行曲，前台位置又离他们有些远，程棘只费力听到前两个字，就连忙抬高嗓音再次确认道：“奶冻？哥你要吃奶冻吗？芒果椰丝奶冻还是抹茶雪山奶冻？”
姜乃冬：“……”
山旁边空座坐下，姜乃冬已经事先和她通过气，自己知道贺明川和她打游戏事，让她不要在贺明川面前说漏嘴。宁眠月虽然倍感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得十分爽快。
比赛流程相当正式，师大不仅安排两名裁判老师，还请来校舞蹈队中场跳啦啦操。坐在姜乃冬旁边几个男生，甚至还专程翘课来看校舞蹈队队长。
姜乃冬听得有几分好奇，忍不住面带笑容地与他们搭话：“哥们，下面哪个是你们舞蹈队队长？”
和他距离最近男生闻言扭头，“你是江大学生吧？球场上腿最长那个就是。”
姜乃冬循着他话音朝下望望，果真就看见有个腰细腿长女生，身高目测在米七左右，站在队伍里格外高挑吸睛。
歪打误撞贺明川不由得挑起眉尖来，“这家店有奶冻？”
“有啊。”程棘循声回过头来答。
“
吃芒果椰丝吧。”贺明川报完名字，又将视线转回桌对面姜乃冬，面上涌起几分戏谑笑意来，“奶冻吃吗？”
姜乃冬：“……”
“不吃谢谢。”他忙不迭地避开对方目光接话，“吃别。”
只是距离隔得有些远，姜乃冬没能看清对方长相。事实上他也对此不太关心，休息时间贺明川下场以后，他就坐在观众台上低头玩起手机来。
这会儿从舞蹈队女生那里收回目光，姜乃冬漫无目地环顾起整个观众台来。这看不要紧，倒让他发现自己这排座位尽头，靠近过道不起眼角落里，坐个戴粉色口罩黑长发女生。
粉色口罩虽然遮她大半张脸，但姜乃冬还是眼尖地认出对方来。
知晓对方戴着口罩，是不想在这里被人认出，姜乃冬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没有再往角落里看过。
师大实力远不如江大，整场比赛下来直被压着打，与其说他们是在打训练赛，倒不如说是来打指导赛。球赛最后以毫无悬念比分结束，双方队长互相握手致谢过后，贺明川将他们从观众席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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