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乃冬埋头沉默片刻，接着哼哼唧唧谦虚矜持地小声答：“也、也不用谢
——”
话未落音，他脸就被人指尖微微用力，不由分说地从臂弯里抬
起来。
“那你就给
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想要打你。”贺明川硬邦邦话语从头顶上方传来。
顺着对方不愉快话音，他终于看清贺明川按在玻璃窗上那只手。
姜乃冬：“……”
到逻辑自洽，语速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加快起来：“每次都是你们请吃东西，想请回去但是都找不到机会。”
已经完全不在乎对方相信与否，姜乃冬索性
不做二不休，气势昂扬地大步走向靠墙摆放自动贩卖机，抬手按住玻璃弯腰朝里面看，头也不回且理直气壮地问：“你喜欢喝什
牌子水？”
几乎要被他反应给气笑，贺明川毫不客气地迈开长腿走过去，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地回答：“喜欢喝最贵。”
“最贵……”姜乃冬跳过中间两块钱水，口中喃喃着扶住玻璃原地蹲下来，垂下眼睛朝货架底层望去，那里摆着无人问津昂贵矿泉水，价格是两块矿泉水好几倍。
“找到——”他语气略显雀跃地仰起脸来，想要告诉贺明川这个好消息，却在察觉到头顶上方阴影覆盖落下，看见对方高高举起手臂扬来那个瞬间，面部表情陷入明显僵硬与凝滞。
“这害怕打你，”语调清晰加重地叫他名字，贺明川微沉不悦嗓音还在继续响起，“姜奶冻，你是做什亏心事吗？”
姜乃冬：“……”
下秒，他迅速缩回手指做双手抱头状，脸埋在臂弯间发出小心而沉闷声音来：“打人是……”
“是什？”贺明川面无表情地俯身凑近他问。
然后才终于听清姜乃冬那如狗崽哼唧般微弱声音：“……是要受校队处分。”
贺明川：“……”
“那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为校队前程着想？”他维持着弯腰靠近姿势没有动，停在姜乃冬耳朵边语意不明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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