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乃冬：“……”
“既然会喝酒，”贺明川抬手轻敲两下他
酒杯，“你酒量怎
样？”
“如果是普通白酒，”姜乃冬犹豫
秒，不太确定地回答，“半瓶？”
贺明川闻言，没说信还是不信，只若有所思地抬抬眉毛。
仍是觉得自己被他看轻，姜乃冬不满地拿起酒要喝，却在将酒杯送到嘴唇边时，察觉到贺明川扫他眼。
程棘脸上露出几分失望来，却见贺明川伸手将姜乃冬杯子递给他，“让姜乃冬替
喝。”
“也行。”他往姜乃冬杯中倒满酒，然后绕过他们走向下个人。
贺明川将装满酒杯子放回姜乃冬面前，然后好似才想起来般瞥向他问，“白酒会喝吗？”问完以后顿顿，他又强调嘱咐般地补充，“不会喝就尝尝酒味，不用都喝完。”
而这次，姜乃冬回答倒是没让人失望：“会喝。”
贺明川眼中浮起少许诧异来，目光略向他那张晒黑少许，但依旧比小麦色要白脸，话语里带些兴味盎然问：“你会喝白酒？”
姜乃冬跟在他后面开门下车，其他人站在院前空地里等他们。见两人朝这边走过来，程棘转身带大家往店里走，他大概是这家店常客，老板给他们留最大包厢。
众人在包厢中围着餐桌陆续入坐，几个队友带过来家属，都是紧紧挨着男朋友坐。贺明川在餐桌角落坐下来，拉出身旁空椅子往自己这边挪挪，继而看向姜乃冬微微扬眉道：“编外人员过来坐。”
姜乃冬：“……”
他乖乖地走过去坐过来，程棘转头要叫贺明川去点菜，贺明川只手搭在旁边椅背上，似乎是有些懒于再起身，直接将这件事推给小蒋。程棘就带小蒋出门去点菜，剩下其他人在包厢闲坐片刻，就见服务员敲门进来送酒。
托盘里放着葡萄酒和白酒，男生们不约而同都犯酒瘾，但在贺明川面前仍是缩手缩脚，止不住地抬头去看他脸色。虽然出来吃饭事情，已经事先和教练打过招呼。但是他们是出来训练，不是专程过来旅游，如果偷偷喝酒被教练知道，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挨罚。
顶着对方疑似审量目光，姜乃冬不自觉地挺直背脊，认真而庄重地张嘴含住杯沿。余光里却陡然压过来小片阴影，属于贺明川气息冷不丁地逼近过来，对方嘴唇也
登时就觉得被面前人小瞧，姜乃冬不服气地朝他点点头，“看起来不像是会喝酒样子吗？”
“不像。”贺明川说。
姜乃冬：“……”
“那像——”姜乃冬仍是意图挽回，自己在他那里刻板印象。
“你像会喝奶人。”对方径直打断他。
“训练明天才开始，规矩也是明天定。”看出他们脸上想法来，贺明川轻描淡写地发话，“开车人不准喝，其他人想喝可以喝点，别喝醉回去闹事就行。”
众人开始商量回去谁开车，程棘点完菜推门进来，将开车事托给小蒋，就站在桌边挨个给队友倒酒。轮到贺明川面前时候，程棘举着手中那瓶酒问：“酒也是舟城特产，哥你不想喝点吗？”
贺明川摇摇头，“要开车。”
“回去让姜奶冻开。”他朝坐在旁边姜乃冬抬起下巴，“你考驾照吗？”
“没有。”姜乃冬如实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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