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乃冬表情乖巧地朝他点头。
“他刚才还在这儿，你等两分钟吧。”对方语气和善地说完，又开门见山地指出来，“训练时间偷跑过来
？”
姜乃冬：“……”
“跑完圈子才来。”两边晨跑场地离得不远，跑完步还有点休息时间，姜乃冬就溜过来找贺明川。
教练摆出正经严肃模样来，原本是想着要故意吓唬他，恰巧贺明川这时候走
回来，面色自若地停在姜乃冬身后，抬起手来捏他后脖颈肉，“来找
？”
教练笑得露出两排牙齿来，见状也就没有再继续逗他，松开他肩膀若有所思地问：“那会是谁？难不成是老林带队里，那长得白白净净小前锋？”
程棘在他问话里愣愣。
“听说你们最近和那小前锋关系不错啊。”教练摸着下巴说。
程棘点点头，“你说是姜奶冻吧？”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他是长得挺白，教练你也认识啊？”
“见过。”教练回答。
贺明川上
次感冒，还是在念初中时候。他症状也不是很明显，只是早上起床时候，嗓音微微发哑而已。
但即便是这点细小微末变化，也足以引起整个球队成员围观。甚至就连教练也闻讯赶来调侃道：“还真是稀奇少见，们队长竟然也会感冒。”
才刚跑完任务圈数回来贺明川，弯腰拎起脚边矿泉水拧开喝两口，润过嗓子以后才懒懒睨向他道：“不就是个感冒？有什
好大惊小怪。”
“人家足球队感冒不惊讶，”教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逮着机会就故意刺他，“昨天下雨可没留你们加训。”
贺明川面不改色地转过脸去，直接对他说话装听不见。
“听别人说你感冒。”姜乃冬被他捏得脖颈轻轻缩，却似任他摆布狗崽般并不挣扎，解释完以后又回过头来问，“你去哪？”
“去找你。”贺明川松开捏他后颈手，改为握住他手腕，就要拉着他往操场外走。
姜乃冬不由得愣愣，“去哪里？”
“去旁边说。”贺明川开口道。
程棘听，还真就有惊讶，“教练你什时候见过姜奶冻？”
“不就现在嘛。”教练饶有兴致地说完，径直抬手将他从面前拨开，抬头往操场边张望人勾勾手指，“姜奶冻是吧，你过来下。”
正探头探脑找贺明川姜乃冬：“……”
看见站在篮球队教练身旁程棘，他就知道这名字是程棘叫出来。但不管怎样说，对教练尊重还是要有，没有在场上找到贺明川身影，他老老实实朝教练走过去。
篮球队教练背着双手站立，低头在他脸上打量片刻，“来找贺明川？”
教练脸上笑意越来越明显，但也没有再继续上前去惹人嫌，抬手叫来同样跑完圈子程棘，搭着他肩头半真半假地训话道：“程棘啊，是不是你小子把感冒传给贺明川？”
程棘闻言，满脸问号地从教练手臂间抬起头来，“摸着良心说话教练，你看像是感冒样子吗？”
“队里不就你最喜欢跟着贺明川，你这两天还和贺明川住块。”教练毫不客气地抬手拍在他后脑勺上，“不是你传给他还能有谁？”
程棘：“……”
“真不是啊，比窦娥还冤。”他脸牙疼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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