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按灭
手机上
屏幕光，将手机放在枕头旁，脱鞋躺上身后那张床。
黑暗中又传来程燎翻身细微声响，林原野维持着朝外侧躺姿势没有动，眼睛却无法从黑暗里看清男人五官与轮廓，甚至无法辨认出来，对方是面朝自己还是背朝自己侧躺，抑或只是仰面平躺而已。
林原野在淡淡失望里闭上双眼，开始尝试着从脑中催生睡意。然而大概是身下床板太硬，他有点睡不习惯，时间分分秒秒地从空气里流逝，连带着也抽走他积攒所有睡意。
更加不妙是，晚上在酒吧里喝过那些
心知他家中也不会放任他去招惹程斐，林原野听得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带着几分明显敷衍，语调懒洋洋地接话：“知道哥哥，你先顺利回来再说吧哥哥。”
两人这会儿时差不对，也没有再多说，话题聊到这里，就互相挂掉电话。下
秒，他放下手机抬起头，就看见程燎洗完澡从门外跨进来，停在沙发前垂眸开口问：“你有哥哥？”
林原野面容微怔，仰起脸庞回望他，“亲吗？没有。”
程燎不咸不淡地嗯声，并未解释刚才问话由来，只收回停留在他脸上目光道：“该睡觉。”
林原野从顺如流地回答：“好。”
回事？”
“还能是怎
回事，不就是闯点不大不小祸，
爸让留在乡下好好反省。”林原野握着手机赤脚蹲在沙发里，语气略显纳闷地回答。
发小也不是傻子，立刻就从他话里琢磨出点其他味道来。以他家人脉与势力来看，林原野口中不大不小祸，若是放在寻常普通人家，那必定就是不好摆平大祸。
“你闯什祸？”对方语气幸灾乐祸地问。
林原野轻轻地啧声，“把程斐打顿。”
顺手将手机放在桌上，他起身跨过摆在外侧折叠床，上里侧程燎睡过那张单人床。床上仍旧还维持着，下午男人睡过以后微乱模样。他接过对方递来新枕头与毯子，垂眼扫向两张床中间。
中间距离不窄也不宽，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小宾馆双人间里，并排摆放两张单人床。大概是面朝外躺下来，就能将程燎睡脸清晰收入眼底距离。
林原野抱着毯子唇角微翘，对两人睡觉时距离十分满意。他等着程燎过来睡觉，对方却站在门边开口：“你先躺下，关灯。”
他这才发现，老平房顶灯开关装在门边，似乎有些不方便。记起手机还在桌上，他迟疑秒，最后还是没有起身去拿，抱着毯子侧身朝外躺下来。
伴随着开关发出细小声响，视野内瞬间就陷入不可视物黑暗里。耳旁响起由远及近脚步声，他很快就看见，程燎借着手机屏幕上微弱光芒，走到外侧折叠床边。
“自己打？”电话那头人直接笑出声来，“没叫别人？”
“自己打，没叫别人。”林原野如实坦白道。
话音落地，轮到对方反过来，笑着将他骂顿：“你是不是傻？就算是来不及去叫人，动手前也得先套个麻袋，事后销毁所有证据吧。”
林原野唔声，盘起双腿在沙发里坐下，“这不是没忍住吗？”
“没事，等哥哥回国，再去他那里帮你找回场子。”发小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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