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过。”程燎不紧不慢地点
点头，“但并不包括这件事。”
林原野略微不满地眯起眼睛来，但见男人摆出来
态度异常坚定，也只好暂且将这件事压在心底，紧接着话锋
转继续道：“可以不问这件事情，但是你要回答另个问题。”
“什
？”程燎问。
林原野视线定定地落向他那张脸，似乎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神情变化，“你和姜池私下里做过约定，是什？”
程燎眉毛略微动动，语意不明地出声问：“你从姜池那里听说？”
“梦到以前事情。”程燎并未向他隐瞒。
林原野闻言，有点困惑地抬起眼皮来，“可是们以前并不认识。”
两人过往所有交集加起来，也只见过短短三次而已。
半晌等不到对方回答，他又忍不住想要追问道：“你梦到是什事情？”
“是小虞忘掉事情。”程燎说。
林原野上初中时候，其实是改过名字。只是已经过去近十年，林原野从来没有想过，程燎会知道自己以前名字。
林虞这个名字是他爹亲自取，可他却直不太喜欢。从孩童时代在幼儿园里，懵懂小男孩追着他叫小虞妹妹，到初中课本上学到词牌名《虞美人》，再加上他还未长开清秀容貌，林原野似乎总是无法逃过，被身边人取奇怪外号结局。
所以他提出让林常世给自己改名，理由是林虞这个名字太像小姑娘。对于他给出来理由，林常世虽然觉得心中纳闷，但思来想去最后也只是认为，孩子大有自己想法。
他允诺林原野提出要求，带他去换掉户籍上名字。有新名字以后，林原野不再允许身边任何人，在任何地方提及自己原本名字。
所有人都做得很好，唯独除杨锦年人。他看上去似乎很不习惯，甚至更加喜欢林原野原本名字。因而在最初改名那两年里，他总是时不时地会叫错林原野名字。
理直气壮地对上他目光，林原野神色不变地点头道：“是。”
“约定事，”在他明显期待表情里顿顿，男人慢条斯理地看着
“忘掉事情？”林原野不明就里地顿住，“曾经忘掉过很重要事情？”
“不算重要。”对方言简意赅地道。
心中好奇得有如猫爪挠过微微发痒，林原野锲而不舍地扒着他手臂问：“到底是什事情？”
程燎听在耳中，面上始终是眉眼不动淡然模样，看上去没有任何想要提醒他打算。
林原野不由得轻轻啧声，“不是你说吗？”他言辞凿凿地控诉面前男人，“再见面时候，只要是想知道，你都会告诉。”
但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杨锦年也终于习惯他新名字，并且逐渐遗忘掉他旧名字。
程燎会知道自己旧名字，大概也是从杨锦年那里听来。时隔许多年重新听见，对方叫出自己从前名字来，林原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抗拒。甚至恰恰相反是，他有点喜欢听程燎这样叫自己。
“所以，”林原野话语里染上意味深长笑意来，“那天早晨躺在床上，你梦到人是？”
程燎没有否认他结论。
“有点好奇，”林原野下意识地偏偏脸，“你梦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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