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抱着自己没有动，压下眼里渐渐浮现
笑意，林原野露出早有预料神情来。
垂下头来闻
闻他颈后淡淡沐浴露香味，程燎低声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小虞知道水煮鱼怎
做吗？”
“怎做？”林原野微微歪过头接话。
“先将鱼洗干净。”伴随着这句话音落下，男人鼻尖似乎从他后颈上轻轻擦过。
林原野闻言，慢吞吞地从他怀里扬长脖颈，将脸微微偏向旁边，露出自己睡衣领口外肩颈线条来，语调轻缓而慵懒地问：“
洗干净吗？”
林原野愣愣，“在家睡觉吗？”
男人并未反对他提议，在短暂停顿过后，又看着他出声补充道：“如果不想睡觉，可以做点别事情。”
“什别事？”佯装没有听出他话外之音，林原野笑容无辜地回望他，“做饭吗？”
程燎面不改色地嗯
声，“做饭。”
林原野眼露少许诧异，心中略带狐疑地盯着他问：“你做？”
两人在河边走大约半小时，就原路返回吃饭地方去取车。开车回家以后，林原野和程燎各自分头去洗澡。待程燎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林原野湿着头发坐在沙发里，手中握着笔在写写划划，连头发都没顾得上去擦。
程燎踩着拖鞋在他旁边坐下来，扯过搭在脖颈上毛巾，抬手将毛巾罩上他头顶。
视野内霎时变暗起来，林原野握笔动作微微顿，将脸转向对方所在方向道：“毛巾挡住眼睛。”
程燎伸出指尖捏住垂落毛巾边缘，替他将毛巾往后轻轻扯扯，直到露出他饱满白皙额头为止。
林原野重新低下头去，拿着笔在白纸上念念有词地划笔。
“小虞洗没洗干净，”程燎粗砺温热指腹抚上他颈侧，“要检查以后才能知道。”
后者轻轻哼笑声，抬起手来搂过程燎脖子，另只手拿过那张白纸，径直塞入对方手中，“检查之前，先检查这个。”
程燎接过他递来那张纸，却没有立即低眸去看，而是先低头在他唇边亲亲，然后才扫眼白纸道：“想找个时间，回镇子上趟。上次走得太仓促，没来得及告诉陈洼他们。”
“是挺仓促，
“做。”程燎语气平稳如常地接话，“做你想吃水煮鱼。”
“你买鱼？”迟疑片刻过后，林原野半信半疑地问。
却听面前男人开口道：“没买。”
林原野闻言，沉默两秒时间，心中已然隐隐生出预感来，“那你拿什做？”
没有立刻回答他话，程燎伸出手臂环过他后腰，宽大修长手掌压着衣摆，将他整个人圈在胸膛前，“家里不是还养鱼吗？”
程燎掌心隔着毛巾按在他发顶，动作不急不徐地帮他擦干发尾残留水珠，最后才抬眼瞥向他放在腿上那张纸，“你在写什？”
“明天约会具体行程。”林原野举起腿上纸张给他看，“电影今天已经看过，所以它现在被从行程里划掉。”
而这样来，原本用来看电影几个小时，也就临时空出来。
盯着那张纸认真思考片刻，林原野最后轻挑眉尖看向身旁人，“空出来这几个小时里，你想去做什？”
“可以不用早起。”将毛巾从他头顶拿开，程燎看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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