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菜最后只吃完半,显然是因为明恕有心事。
洗完碗后明恕环着萧遇安腰,“哥,你说是不是有点儿敏感?”
萧遇安意味深长,“那要看你说
“你没忘,你只是说不出口。”萧遇安边烫菜边说:“你小时候没有得到过什关爱,但在你心里,直有你父母席之地。相对,他们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这个儿子。”
明恕低下头,眼睫很轻地颤颤。
“你不必总是拿父母和你父母作对比,每个家庭都是不样。”萧遇安将烫十秒牛肉放在明恕碗里,“既然你有去看望他们是心思,那就去,不要想太多。们都是成年人,不用总是纠结于年少时事。你和你父母之间并没有什深仇大恨,和陈米陈权汉那种情况完全不同。”
明恕夹起牛肉,“知道,就是……怎说,感觉很别扭。”
萧遇安放下筷子,“抬头,看着。”
彼此扶持亲情最为珍贵,可遇不可求,但血缘其实没有那容易斩断。
否则他不会因为侯村长、陈权汉想到自己父亲,继而萌生回家探望眼心思。
“陪你回去。”萧遇安从储物柜里拿出个插线板。
明恕今天想吃火锅,又嫌火锅店人多嘈杂,于是叫火锅外卖,摆放电磁炉时却发现电线不够长。
桌上满满当当都是菜,两人吃出多人聚餐架势。
永恒。你走吧,不要他东西,好坏,全都不要。”
这两桩关乎父子、父女事让明恕想到自己家庭。
当时还在洛城时,他就动过回家看看父母念头,但那时罗祥甫案子未破,他根本抽不开身。
现在终于有时间。
可突然回去,其实很尴尬。
明恕立即抬起头。
萧遇安眼神温和,但这种温和不是弱气柔软,而是包容万物,强大到令人安心。
“哥……”明恕不自觉地喊声。
“你想关心你父母,却又耻于表达这种关心。其实你可以试着放松心情。他们是你亲人,不是外人。”萧遇安说:“陪你去,你有应付不来地方帮你。放心。”
汤汁沸腾,气泡碎裂声音很小,合在起却很有声势。
“你有空?”明恕接过插线板,终于给电磁炉通上电,“烫煮”档开,汤汁立即发出咕哝声响。
萧遇安说:“这阵子相对清闲,周末有两天时间,够。”
明恕还是有点犹豫,“这时回去,会不会唐突?”
“你母亲生日就在下个月。”萧遇安给明恕调好蘸酱,“们这趟就算是提前给她祝个生。”
明恕说:“差点忘。”
这几年他跟着萧遇安回萧家次数比他回明家多得多。明家长辈爱护他,同辈更是早就将他当做自己人。他有时很想不通——都是差不多背景,差不多阶层家庭,自己父母和萧遇安父母、自己祖父母和萧遇安祖父母怎会有那大思想差距?
他与萧遇安确定关系之后,萧遇安单独与萧父谈过次,他不知那次谈话内容,但在那之后,萧家就彻底接纳他。
而他和他父母,用很多年,才彼此妥协,彼此放过。
陈米说——血缘这种东西,其实最容易斩断,只有彼此扶持亲情是永恒。
这话明恕只认同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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