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民就道，“老程啊！
刚从柳军他们办公室那边过来，说今天中考查分啊，先前早上
时候查分热线还没开通，长忙音……结果刚刚有人打进去，通
，张明荣他儿子张鑫成绩查到，说是467分，把张明荣给气惨！总分750，这个分……啧啧，不乐观啊，普高线都差着分呢……”
停顿
下，王新民道，“你不赶紧给你家程燃查下分啊？”
程飞扬恍惚下，早上出门时候他还提醒自己，结果早上事情多，时没想到这茬。
今天是中考电话查分日啊！
想到这个，他自己事业前途啊，和程燃人生未来相比，相对就没那
重要。
蓉城，算是赵平传派胜利。
而这样外部因素，其实已经开始动摇到原本是支持程飞扬公司高层，分公司司长宋华那边已经得到消息，分公司改制重组后，他另有去路安排，于是对程飞扬支持，也就没那强烈。
程飞扬又来到办公室。
路过自己部门下属们工位，很多人看着他忧心忡忡，这些都是老哥们儿们，不少人都是程飞扬亲手带出来，跟着他起干，现在眼看着他们就将面临下岗，干那多年手头上活，没市场，都要面临失业，老婆孩子吃什？他们之前信任程飞扬，信任他能力挽狂澜，保住大家饭碗。如今看来，希望正逐渐渺茫起来。
程飞扬心头不甘，这是个很坏时代，因为固有制度已经僵化，正在逐渐死去。但这也是个希望腾飞时代，国家出台新改革经济政策，正在进步解放经济活力，谁能乘风占据制高点，或许这天下未来就是谁。
都说孩子是生命延续，谁说功成名就就定是事业飞黄腾达，其实辈子安安心心把个孩子教育养大成人，步入人生正轨，也算大成就。
铁饭碗没，就是砸锅卖铁打工，也要供孩子读书改变人生命运啊……
程飞扬扭头看着办公室桌面上那台电话……
突然有点恐惧。
但他偏偏就如刘备困守小沛，无法进取吕布占据徐州，进而去搅动更大波涛。
小沛是隐忍，是忍辱负重，是待时而进。
从事小半辈子事业或许就将到此为止，人生下次曦光，又在何处呢？
就在程飞扬感慨人生之际，办公楼中，隐约有消息传过来。
那边个人过来，是检验部王新民，和程飞扬老同事，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偶尔也会聊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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