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养好伤再来，在这儿丢尽
朕
脸……还有你，也给朕滚！”
贾玩有些懵：他最近是和眼前这位心照不宣打几次配合，但您老人家这自来熟口气算怎
回事儿？咱们两个好像才第二次见面吧？
这话当然是不敢问，和“小虎牙”对望眼，起退场。
出勤政殿，“小虎牙”脚步顿时轻快起来，道：“别担心，皇上脾气，越亲近人越骂……他要不喜欢，句话都懒得说。”
贾玩伸手按住他肩膀，笑道：“先前
倒忘问，咱们御前侍卫大人，前儿怎有空跑去宁国府，当个区区传旨官、行刑使？”
又道：“这张脸，也亏他们下去手。”
贾玩悄悄翻个白眼：合着您也知道是“他们”呢！
却听站在乾帝身后“小虎牙”得意洋洋道：“禀皇上，他脸上那拳，是臣打！”
您老人家真能干！
贾玩瞥他眼，道：“巧，他脸上那拳，也是臣打。”
于是贾玩第次看清当今天子模样，瘦，高，骨架大，强悍冷漠，气势摄人，便是姿势松散坐着，也散发着股令人心惊肉跳压迫力。
至于长相，反倒不重要。
乾帝目光落在贾玩脸上，好阵才道：“同想象中模样，不太样。”
你同想象中模样，也不太样啊……还有，陛下您可真有闲心，还有空想象下底下人长什模样。
贾玩心里腹诽，没吭气。
番心思，将他“藏”在柱子后面，省得被太多人看见。
那小虎牙虽然年纪不大，功夫在干侍卫中也不算出彩，却是御前侍卫，进勤政殿内当值。
就这直挺挺站四个小时，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苦差，但对练两辈子武功贾玩而言，却算不得什，只当是站桩。
想当初，他上学读书时候，还屁股离凳子，蹲马步几节课呢。
只是略无聊。
“小虎牙”感觉到肩膀上越来越重力道
巧个屁！
“小虎牙”正要反唇相讥，却被乾帝打断，道：“行！你们两个在侍卫所打架还不够，还想在朕面前再打架？”
声音中倒是不见多少怒意。
两人低头不吭气。
乾帝指着贾玩，道：“朕就是知道你喜欢惹是生非，才把你弄进宫来，结果进宫，还死性不改！刻都不肯消停！
只听乾帝又道：“打架？”
贾玩“嗯”声，想起对方身份，又补充个“是”。
“赢还是输？”
“禀皇上，打小没输过。”
乾帝指着他红肿脸蛋儿，啧啧道：“就你这样，还叫没输呢？”
站约半刻中，有个小太监从殿内出来，贾玩目不斜视——作为仪仗队队员，这些乱七八糟传话、跑腿、带人等工作，概和他无关，他只管摆姿势就好。
不想小太监在身侧停下，道：“贾侍卫，皇上要见你呢！跟进来吧！”
贾玩摸摸腮帮子，大约明白为什陈轩宁愿将他藏在柱子后面，也不找人给他调班。
跟在小太监身后进门，在上次地方单膝跪下——这也算是当侍卫好处之，见皇帝都不必下跪磕头。
“离那远做什？”属于中年男人低沉嗓音漫不经心传来，颇有磁性：“走近些，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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