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很满意。
“你先到天字三号房等,过会儿就去。”
等少女抱着琵琶走远,陈重皱皱眉:“们还要赶路呢,那女子又非修士,带上平添累赘而已!”
吴风笑道:“红烛帐暖,春宵刻,师弟,怎这多年,你还学不会享受这些人间极乐呢,这少女虽然只是凡人,可那身段,啧啧,敢说,这些年上过女人,都不如她,只要稍加调教,可不就是名尤物,若是届时乐仙老祖也看上,还能借花献佛呢!”
“好,你慢用,先回房。”
“二位爷好。”
“你叫什名字?家住何处,因何卖唱?”
“奴家琴意,家就在这灵州城东郭家巷里,家中老父病重,不得已抛头露面出来卖唱,幸而这酒楼老板与家父旧识,故而肯收留。”
她连说话,亦透股清媚,虽是无心,可举手投足,都让吴风觉得赏心悦目。
他也是出名喜好女色,可从未有个像这少女样合他心意。
们两个结丹修士,还能惹得起人家门徒无数元后修士不成?”
陈重沉默下来。
吴风软口气:“知道你对小芷还念着父女之情,不也舍不得,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献玉灵犀这种小恩惠,别人可能转眼就忘,缔结姻亲才是最重要,小芷容貌出色,必然能得乐仙老祖宠爱,届时们在青古门地位,才算真正稳固。”
陈重痛定思痛,渐渐想通,眉头舒展开来:“你说得有理。”
吴风笑道:“这不就对,来来,喝酒,那些清修苦练日子,老子早就过腻,可惜静海派那种小门派,连饭菜都做得不怎样,哪里比得上这灵州城最大酒楼!”
他说罢,起身下楼,往自己房间去。
作者有话要说:人性之所以复杂,是因为它无法用简单善恶来诠释,即便最心狠手辣人,内心深处也有块不为人知软肋,又或者平时看起来善良无害人,也往往会有恶面,陈沅芷她爹陈重就是个最好例子。
“琴意,情意,当真好名字,你琵琶弹得好,这颗金珠,就赏你。”
少女有点意动,抬头看他眼,又飞快垂首。
这份怯怯娇弱让吴风笑起来,执起她手,将金珠放入她手中。
“你若愿意跟,以后就不止这颗金珠。”
少女垂着头,没有说话,粉色从脖颈直蔓延到脸颊。
他边说着,瞧见那歌女停歌声,抱着琵琶起身,也不知道要往哪去,忙喊住她:“这位姑娘,若是无事,不如过来喝两杯?”
吴风看起来不过四十上下,长须飘飘,仙风道骨,加上衣着气度,看上去像是微服出来达官贵人模样。
少女停脚步,却也没走过来。
吴风微微笑,从袍袖里掏出颗金珠子,放在桌面上。
她犹豫下,袅袅娜娜走来,屈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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