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不去：“最坏
后果是什
？”
萧履笑道：“没有最坏后果，
前面只通向
条路，那就是死亡。”
崔不去冷冷道：“你原本可以选择不在这里生事，安心疗伤。”
萧履：“来不及
。在闭关失败之后，就知道自己到什境况，武功突破不，加上中毒已深，没有机会再更进步，左右都是死，只能争取在
他用中毒手，挽起另外只袖子。
袖子下面，截枯枝似手臂展露出来，萎缩褶皱，细瘦如筷。
即使崔不去已经看过，仍旧有种触目惊心之感。
这本不该是生于人身上手臂，甚至不应该生在萧履这样人身上。
但萧履并非为让他崔不去看这个。
突然间，地上嗤声响起。
崔不去火光照，却见萧履脚下地面陡然立起根根尖刺！
以萧履武功，闪开这些陷阱本来不是问题，但他纵身跃起时，崔不去分明看见他身形迟缓凝滞，远不如先前行云流水。
毫厘之差，对方避开陷阱，免于变成竹签串肉命运。
萧履来到崔不去身边，慢慢坐下，气息不堪重负也似急促瞬。
若萧履出什事，他们想要离开这里，就更难。
“中毒。”
萧履叹息声传来，却平静得让人怀疑他在说谎。
崔不去顿顿：“怎中？”
萧履：“方才下来时，墙壁上有毒，你若不信，可以过来看。”
开，但仔细瞧去，这些裂缝似活过来般，重套着重，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他定定神，忙将视线收回，不敢再多看。
以他现在身体状况，只这几眼，就觉头晕目眩，几乎连坐都坐不住。
“地上应该是个阵法……咳咳，你对这座地宫，到底知道多少？”
崔不去没有等到萧履回答。
他继续将袖子往上挽。
崔不去看见，在上臂再往上，原本渐渐饱满，恢复正常手臂，却泛着不正常紫黑色。
“这是？”
“这是生来就带胎毒，这些年，是武功压制它发作，但上次与凤霄战，身受重伤，无法突破瓶颈，却险些走火入魔。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伤势并没有好全，武功只能恢复原先六七成，现在，更是已经克制不住它。”
原本毒会继续蔓延，现在又中新毒，所以萧履方才甚至连那样陷阱都差点避不开。
他伸出手。
火光下，崔不去清晰瞧见，那手掌上斑块，红中带紫，有部分甚至已经开始泛黑。
崔不去惊愕，旋即想起方才萧履将他拖离石塔，然后两人齐跌落时，对方似乎用手掌在石壁上借力。
“你为何不将毒排出？”
萧履叹道：“因为体内，早已中更深毒。”
崔不去没说话。
萧履笑起来：“怎？事到如今，你还担心骗你？”
崔不去淡淡道：“你也知道要死，现在仅余气力都用在与你说话上。”
萧履又叹声，片刻之后，他慢慢起身，朝崔不去走来。
两人之间距离不短，他似也知道地上有古怪，步步走得极为谨慎缓慢。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已经很久没有说话。
“萧履？”
“嗯……”
不远处，对方低低应声。
“你没事吧？”崔不去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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