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手指略微用力，抬着他下巴淡声道：“像是长大
些，知道去看女人。”
谢璟：“！！”
九爷盯他片刻，松开手道：“知慕少艾，人之常情，
知道你平日没见过那
多人，冷不丁瞧见，对宅子里头
两个有几分好奇，也没什。只是璟儿你需知道，那些人，并非良人，旁
不说，花样个比个多，你不是她们对手，以后也不要再去井水巷。”
谢璟看他片刻，忽然道：“爷今日听琵琶，好听？”
九爷拧眉，脸色略沉。
“好。”
白明禹答应声，又问：“你事儿不方便说就不问，只问你句，要不要用钱？”他也不等谢璟摇头，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这钱你拿去，来之后也没什花销，攒几百银元，多也没有，只这些，你先拿去应急。”
谢璟想说自己不缺钱，但又想片刻，接过来道：“那先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送走白明禹，谢璟捧着点心匣子去书房。
东院书房里照旧摆着九爷日常里要用那些东西，只书换本新，谢璟拿小碟装几样清淡口味点心，给九爷放在桌上，又倒热茶，书也翻到九爷看那页，放枚绞丝金鸾书签夹在那里，书签做得精致，金鸾鸟喙正卡在页面上，仿若叼着纸页般。
光芒。
白明禹没见过柳如意，他见过。
单从容貌上来说，确实漂亮。
谢璟以前也被九爷夸过容貌，他心里拿不准，柳如意这幅容貌可否能入爷法眼，会不会……同他当年样，留下来。
谢璟只这想点，捧着点心匣子手指尖都握紧发白。
井水巷宅子里面，最出众也不过就是个弹琵琶。
他就知道那个柳如意留不得！
谢璟看着发愣，没会，就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九爷回来。
九爷进门之后看书房桌上摆着点心和热茶，心里气已散大半，缓步过去坐下，低头看到翻开书页，最后那点气儿也没，“还记得看到第几页？”
谢璟点头：“记得，昨日爷在床上看得困，是合上书。”
谢璟去拿茶点，九爷却握着他手腕把人拽过来，抬他下巴，仔细打量遍，问道：“心思还是这细，但总觉得，璟儿和往日不同。”
谢璟视线避开，看向边。
王肃没察觉，跟他说几句，又匆匆进去找孙福管事。
白明禹在旁还想跟谢璟商量烧酒事儿，但谢璟已有些心不在焉，对白明禹说话都没有之前那般上心。他如此反应，倒是让白明禹有些紧张起来，问道：“小谢，你这是怎，气不顺还是怎着，脸不耐烦，可没招惹你啊。”他看谢璟，有些迟疑，“怎，刚才说错哪里？”
谢璟摇头。
白明禹越发无措：“那是出什大事？你可别吓，还是头回见你这样。”
谢璟拧眉道：“先不去黑河，二少爷自己回去趟，多则月，少则半月，定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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