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
气好吗？不是故意出尔反尔在人前逗你
。”季随云站住
，他目光专注地投在宋白脸上，极度克制和温柔。
宋白被这种眼神看得
股颤栗从尾椎直爬满后背，整个人发酥，他笨嘴拙舌地道：“没，没生气，天生对老师们有种敬畏紧张，是小家子气不敢过去。”
季随云垂垂眼睛：“那就好。”他说着笑笑，可宋白总觉得他那笑有些苦涩，和些……隐晦委屈：“还以为你讨厌。”
宋白脱口而出：“怎
会讨厌您！”
他说：“仰慕还来不及。”
（四）
宋白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季随云右手位副校长就刷下站起来冲宋白热情殷勤地招呼道：“来宋同学，你坐这里，陪季先生好好聊聊。”
宋白却下意识退半步，本能就觉得平时看着正直清高副校现在莫名像个拉皮条禽兽。亭子里坐群看起来就存在感极强有社会地位成年男人，宋白咬住嘴唇，瞬间就生出种孤立无援窘迫和慌乱。这幅样子落在季随云眼里，活像只被拎着对儿软耳朵扔进狮虎山白兔子，可怜让人心肝都疼。
季随云眼神微暗，薄唇轻轻抿住。他身边人还以为是宋白不识抬举惹怒这位财神爷，恨不得直接上去把宋白推季随云怀里算。这些人饶是有几个对这孩子于心不忍，也禁受不住实打实真金白银如水般砸下来。况且十五岁，也不算小，人家古代十五岁男人媳妇都娶。虽然他们也不清楚季随云怎玄乎就盯上宋白。
副校被落面子，勉强笑着往外踏步想把宋白拉进去。季随云却摆摆手，他虽然收敛着情绪，但那些人精似领导怎能感受不到他不悦。
季随云这才觉得身上渐渐恢复温度，血管在皮肉下兴奋地笃笃搏动着，他阿白不讨厌他，用那股纯到骨子里眼神看他，亲口说仰慕。
两个人慢慢在校园里走，偶尔遇到几个人。
宋白放松些，竟和季随云开着玩笑：“跟季先生起走是件好有面子事，好多人想看您又不好意思，看倒是满眼羡慕嫉妒恨。”
季随云想，只要你愿意，可以只让你个人看，是你个人东西，任你心情好时擦拭爱护，随你心情不好时胡打海摔。
“也只是个普通人而
“算，也是不对，本该就咱们两个随便逛下而已。”季随云站起来，绕过桌子目不斜视地冲宋白走过去，他冲宋白轻轻笑笑：“别那紧张，不会欺负你。”
宋白莫名被安抚住，明明是他带季随云参观，后来却被季随云在人堆里带走。
校园绿化做很好，微凉夜风吹过，浓浓植物香钻进鼻子。季随云站在宋白身边，隔着应有社交礼仪，宋白嗅到季随云身上层次感很强味道，是他不曾闻过奇楠味道，但很莫名，宋白隐隐有些很熟悉感觉，像是闻过许多次。而熟悉下却没多少安心，让人生出种从骨子里渗出来寒意和压迫感。
季随云和宋白在起，全部神经都紧绷着，这时很明显感觉到宋白微微慢点脚步，不露声色离自己远点。
“下午陪他们说会儿话，点心好吃，叫你来是想给你尝尝。”季随云忽然出声，宋白愣愣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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