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说话。
胖子飞快
弹
下烟灰，淡淡道：“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样人……小子，也看走眼，你不是执着……你简直就是执着得不知死活！如果叶欢聪明点话……嘿嘿！如果是叶欢，就直接找到你，面对面告诉你，现在面临死境，如果你不死，就肯定要完蛋……如果是叶欢，不会派人杀你，而是亲口告诉你这些话……以你这样性格，或者以叶欢在你心中位置，几乎可以肯定，不用他派人杀你，你自己甚至愿意自愿为他去死！”
说到这里，胖子哈哈大笑，仿佛看见世界上最可笑事情：“越聪明越愚蠢！叶欢啊叶欢！你这次是做蠢事啊！”
笑够，他才叹口气，看眼，想想，叹息道：“其实……也不能说他蠢，只能说以他思维方式，是不会想到你有主动自愿牺牲可能。”
默然。
“还记得前天对你说
……”胖子冷冷道：“这世界上，除亲娘老子之外，没有任何恩情值得你用自己命和辈子去偿还！”
抬抬手指，挣扎下，胖子又拿过香烟给吸口，这次干脆就把这半截香烟留在嘴巴上，他自己又点枝。
“把欢哥就当成父亲。”咬牙看着胖子。胖子呆下，目光缓缓落在脸上：“父亲？”
“是。”笑笑，眼睛里却有些潮湿：“上学时候父母就不在。后来拜个师父，他是这辈子第个大恩人，可惜他老人家死得早，没能报答。欢哥是第二个，他给连切，给工作，给地位，他看得起，把当成自己心腹……”
平静诉说，说当年和欢哥在起时候，说欢哥把从个端盘子小弟提拔起来，说欢哥找陪着他起练拳。说陪欢哥起泡桑拿，然后亲手帮他搓背……
值得？
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继续看着天花板。
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因为闭上，就仿佛看见金河站在面前，冷冰冰对说“对不起，小五。”
对不起？
对不起！！
确，仔细想想，假如欢哥没有找人来杀，而是很坦然面对面告诉，如果不死，这事情就没
那个时候，他真就好像父亲样！
缓缓说，胖子没有再插嘴，静静听，直听。
听完之后，他忽然叹口气，站起来走到窗前。他背对着看着外面，然后忽然笑，笑得有些讥讽语气：“叶欢这次看来是错。”
“……”看着胖子，有些不解。
胖子转身，盯着：“可惜啊，叶欢这家伙心够狠，驾驭人本事也足够老练……可惜他看错你！看错你啊，小子！”
嘴角无意识扯动出丝微笑，然后目光落在胖子脸上，缓缓道：“……不知道。”
胖子脸色很平静，凑过来把手里半截香烟插进嘴里，让吸口。这个动作下让感到很温暖。
“很难受。”艰难从嘴巴里挤出这几个字，看着胖子，这瞬间，感到自己很软弱……真很软弱！
“明白。”胖子淡淡道：“你现在心里难受是正常。”他眼睛里带着丝嘲弄：“你现在信话？”
“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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