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和薛灵璧都无言地转头看他。
冯古道呆呆地看
眼三盘明显是吃剩
菜，又呆呆看向皇帝。其实，这里是能够上菜茶楼吧。所以，如果肚子饿话，随时能炒出菜来吧？他肚子虽然饿，但是这
点点时间还是能等，实在不必这
仓促到饥不择食啊。
“不必顾忌朕，吃吧。”皇帝见他看过来，以为他心里拘束，连忙温和道。
……
不知道皇上吃东西时候有没有流口水习惯。
冯古道颤抖着拿起筷子，缓缓地夹起菜放进薛灵璧碗里，深情道：“侯爷，你最饿，你先吃。”
袁傲策三个字仿佛把钥匙，瞬间打开薛灵璧心中所有愤怒和不甘。
他死命咬牙忍住道：“皇上信他？”
“朕信他。”皇帝见他脸色发白，十分难看，不由关切道，“薛卿，你没事吧？”
薛灵璧闭上眼睛，不欲再说。
冯古道在旁打圆场道：“他饿。”说完，他肚子恰到好处地打个鼓。
，“皇上意思是？”
“堵不如疏。”皇帝缓缓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道，“魔教远离中土多年，此次回睥睨山也并无大恶。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有时候
们也不必赶尽杀绝。”
薛灵璧霍然起身道：“但是父亲……”
皇帝抬手，制止他接下去要说话，“薛老事，朕心中自有分寸。”他顿顿，像是察觉自己口气太过于僵硬，又柔声道，“当年孰是孰非只有当事之人才知。何况薛老死于前明尊之手也是传言，既然未得证实，又怎能如此武断？即便百姓犯法，也需经过府衙、大理寺审理。”
“皇上，臣只是想逼出老明尊，让他说出当年事情真相。”薛灵璧在这个问题上寸步不让。
薛灵璧此时已经张开眼睛，用眼角瞄他眼，默不吭声地端起碗，扒饭。
……
果然是在朝廷里摸爬滚打多年。冯古道佩服地眨眨眼睛，然后闷头开始扒自己碗里白米饭。
皇帝等他们两人碗里饭都见底，缓缓开口道：“皇后这几年对你婚事很着急啊，黄得当女儿，刘泰威女儿……个个都是薛老身前旧部之女啊。”
大概是酒足饭饱人胆大，冯古道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没想到皇后娘娘对如此关怀。”
皇帝展眉笑道：“原来如此，是朕疏忽，来人，赐桌。”
……
为什要赐桌？明明移座就可以？如果不方便话，他还可以自己来。
冯古道边想边看着几个带刀侍卫从门外端张茶几进来，放在他和薛灵璧面前。
外面进来个容貌清秀少年，拿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在皇帝面前盘子里夹菜。大概夹三小盘，才送到他们桌上，然后又奉上两碗饭。
皇帝似有些不耐，却强自按捺道：“朕给过你机会，但是如今明尊已死，老明尊和老暗尊更是游踪海外，音讯全无，此事再追查也是枉然。”
薛灵璧眯起眼睛，“皇上从何得知明尊已死？又从何得知老明尊和老暗尊游踪海外？”
皇帝终于被他咄咄逼人问题激怒，转身道：“你是在质问朕？”
薛灵璧敛容道：“臣只是想知道真相。”
皇帝与他四目对视，须臾别开目光道：“朕曾与袁傲策有书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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