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他
心向往琴棋书画风花雪月，无心江山？”
冯古道再迟钝，也听出薛灵璧话中有针对之意，便耸肩笑道：“不过直觉。”
薛灵璧书也发现自己过于咄咄逼人，转圜道：“大
随即是男子浑厚
歌声——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他还没唱完，冯古道和薛灵璧已经夺门而出。
夜深人静。
卫漾公子出门与朋友喝酒。他原先也请冯古道和薛灵璧道去，但是两人现在看到他，脑海就会闪过他用浑厚男声唱‘纤纤手，轻衣透’，立刻婉言谢绝。
卫漾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又看向冯古道。
冯古道笑着点头。
“可是，可是……”他接连‘可是’
好几声，才道，“
明明觉得他们画更加传神……”
冯古道道：“哪里传神？”
“就是……”卫漾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卫漾脸色红道：“片长薄技，不敢献丑。”
冯古道刚想再恭维几句，就见他磨磨蹭蹭地把画轴拿出来。
“……”
卫漾叹气道：“其实知道画技不足，世人称赞不过是看在世子身份上而已。”他说着将画递过去。
冯古道展开画卷看，然后呆住。
将冯古道和薛灵璧在卫漾‘未央阁’安置好后，岳凌召来仆人，“去修葺修葺王府。”
仆人很茫然，“修葺哪里？”
“随便。”
仆人：“……”
“只要看上去像是在修葺就行。”岳凌顿顿，又不放心道，“记得，别花钱。”
薛灵璧与冯古道烫壶酒，坐在屋顶对饮。
月色宜人，半明半暗，有闲星数点，若隐若现。
冯古道道：“传闻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没想到卫漾公子竟然是这样妙人。”
“你对他很有好感？”薛灵璧语气不善。
冯古道愣愣，笑道：“个心想要争夺江山父亲却生下个心向往琴棋书画风花雪月儿子，这岂非妙得很。”
冯古道道：“突然好奇你歌声。”
有画先例，卫漾有勇气，“去找人弹琴。”
“不必。”冯古道道，“来替你伴奏。”他说着，从桌上拿起支笔，然后轻轻敲两下空杯，“这样如何？”
卫漾道：“也好。”
只听屋子里当当当声响起。
坐在旁薛灵璧见他表情怔忡，忍不住探头，随即皱眉，道：“这是你画？”
卫漾已经坦然，看开，点头道：“不错。自知有很大不足，还请两位千万莫要顾忌，但说无妨。”
冯古道哭笑不得地耸肩道：“看来，不是每个名厨都能品尝出菜好坏。”
卫漾疑惑道：“冯兄言下之意是……”
薛灵璧淡淡道：“本侯虽然不知你歌声如何，但是画技……无愧于绝字。”
仆人：“……”
于是，在冯古道和薛灵璧入住之后，凌阳王府便处处可闻叮叮当当敲击声，却从来看不到那些敲击声源头。若非响声是在白天，只怕王府很快就会传出闹鬼传闻。
卫漾信心被打击得彻底，但恢复得也很快。
他自安慰道：“那些字画虽然不是名品，但好歹也是别人笔画心血。”
冯古道道：“久闻卫漾公子歌画双绝，公子何不将你字画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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