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米迦勒别开头，心中愤懑。好似情绪
转换只需要开关按
下，就可以公私分明得判若两人，相较之下，无法做到自己更像在无理取闹。
米迦勒进入车厢后，就没出过声，低垂目光直望着自己右手，此时突然抬头，说：“阿巴顿和贝利亚还在南极。”
别西卜说：“应该和拉贵尔、乌利尔他们相处得很愉快。”
“废话少说，想想怎
尽快减少人类损失吧。”米迦勒突然窜出车厢，飞到空中，看着望无垠平静海面，梗在胸腔郁结总算舒缓少许。
当时怎会想不到是幻境？
居然那慌乱、无措。
斐尔先前问过次，这次他都主动提起，以至于过程中没被任何人打断。
直到说完，加百列才全力开嘲：“哦吼。如果
没有理解错，你意思是，九界本没有末世，因为路西法太作，才有
末世？”
别西卜说：“请准确使用语言。刚刚只是阿斯蒙蒂斯种猜想。”
加百列侧头，下巴微微抬起：“最讨厌嗡嗡嗡声音，你真不能闭嘴吗？”
别西卜最恨别人提起自己“苍蝇王”绰号，跟着冷笑：“耳朵常年嗡嗡嗡是耳鸣症状，可能是老年性聋引起。你有时间最好去查查。”
他微微自嘲，那可是路西法啊。
米迦勒低头，下方——
玛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北冰洋冰川照片，正指挥堕天使和天使起将场景复原。拉斐尔带着群天使在海里打捞，后来阿斯蒙蒂斯从马车上下来，两人手牵手起。
马嘶声又起。
他转头，别西卜驾着马车，正要离开，车厢突然转九十度，路西法从里面望出来，眸光里平静被打破，流露出暖暖笑意。
雷米尔打得有点累，阿斯蒙蒂斯说时候，他靠着侧壁打盹睡会儿，这时候醒，两只眼睛瞪滚圆：“嗯，现在怎样？打还是不打？”
……
目光有志同地落在路西法脸上。
路西法气定神闲。被加百列暗示是末世制造者也没有生气，保持贯淡然：“暂且休战。”
“暂且？”加百列冷笑，“算是给自己台阶下新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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