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
他们没钱这档子事。
曹旦趁机探出小喇叭：“那什
，既然如此，各位要不要打工挣钱解
下？今日特供高薪工作，按劳分配，多劳多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话说得很诱人。
因为如果今天交不上暖气费，那他就又要被和沈决睡张床，这比吃不上饭可怕多。
于是顾衍书毫不犹豫：“什工作。”
“好。”
顾衍书刚往厨房走两步，就遇上解霜拿个三明治从厨房出来，看见他，问道：“诶，小书，你怎才起？不去彩排吗？”
解霜是《最强舞台》
首发歌手，应该是之前有听编导提起过自己今天会去踢馆，但不知道中途出变故。
于是淡淡答道：“临时有些状况，不去。”
“嗷，这样啊。”圈子里各种各样事情太多，解霜没再多问，只是爽利笑，“那你今天正好打工赚赚钱，不然可能连饭都吃不上。”
果然，已经十点。
房间里也不见沈决踪影。
顾衍书没再赖床，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才发现沈决已经优哉游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穿着自己借给他那套衣服。
不得不说，沈决真是个衣架子，及踝宽肩大衣极容易显人矮小，却愣是被他穿得有模有样，加上随手绑在脑后鬈发，随意往那儿坐，就颇有几分时尚大片慵懒味道。
好好副皮囊，怎就长在这个流氓身上。
顾衍书做个梦。
梦到自己十几岁时候练舞练到腿疼，想请假歇歇，结果沈决那个畜生仗着队长身份，非要让自己叫他哥哥，不叫就不给准假。
十分讨人厌。
不过最后自己叫吗。
应该没叫。
曹旦：“穿着玩偶服去地铁站发传单，份毛。”
那发两千份就可以。
顾衍书点头：“行。”
沈决抬起头看向他：“你看见那玩偶服吗？又大又厚又重，你受得吗？”
顾衍书想到他昨天晚上把自己裹成蚕宝宝，梦里还让自己叫他哥，心
说着指指中岛台上三明治：“就那个三明治还是沈老师硬生生从小夏嘴里给你抠出来。”
许放放听到这个也乐：“可不，沈老师说人家小夏才米七五，居然百三十斤，再不减肥就是偶像失格，吓得小夏早上只喝杯白开水。”
顾衍书撩起点儿眼皮，看向沈决：“人家才十七，还长个子。”
沈决闲散地倚着沙发靠背，低头摆弄手机，漫不经心：“
是为他好，再不注意身材管理，就只能走谐星路线。而且如果不是没钱，至于跟个小孩抢吃？”
顾衍书默然。
顾衍书心中可惜，趿着拖鞋往客厅走去。
路过电视机前时差点撞上把自己扭成团麻花许放放。
许放放边把腿扳过脑袋顶，边朝他笑道：“小书，早啊。”
“早。”
“盛老师和小夏今天有综艺要上，已经走。厨房有早饭，你快去吃。”
自己还是挺有骨气。
顾衍书想着，翻个身，打算再睡会儿。
然而翻身，刺目阳光就透过半薄眼皮在视网膜上结出层朦胧光晕，提醒着他天光已然大亮。
北方冬日晨光往往慵懒晚至，所以现在应该不早。
顾衍书伸手探向床头柜，磨蹭地拿起手机，掀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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