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衍书紧紧抿着唇。
门外响起方圆试探
声音：“小书，好
吗？”
内心挣扎足足
分钟后，板着脸开口：“红色扔。”
沈决把红色扔。
沈决：“……”
顾衍书：“……”
“沈决！”顾衍书气得耳朵都红。
沈决连忙低声哄道：“这不是
逼你，是医生说。戴护膝容易养成依赖性，从底子里保暖最重要，你总不能以后不跳舞吧？”
“……”
“知道鼻子堵还不保暖！”
“你走开！别扒裤子！”
“你自己穿就不扒你裤子！”
吱呀——
“小书！好消……息……”
有钱不起？
想到这四条秋裤加在起两万多，顾衍书觉得沈决有病得厉害。
眼看沈决就要把秋裤往他腿上套，顾衍书两脚踹，喊道：“沈决你烦不烦啊！”
“烦什
烦，非得身体累垮，腿落下病根你就开心？”沈决声音比他还大，抓着脚踝往跟前带，“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身体，不会吗？”
说完就往裤腿里套。
……算，偷偷穿在里面，别人发现不，应该也不影响他
熟。
不熟你打喷嚏往衬衣上蹭，不熟你大晚上把两只冰块儿样脚往怀里拱。
沈决觉得迟早有天，不是顾衍书把自己气死，就是自己把这个小王八蛋捏死。
但是看着他苍白张小脸，又只剩下心疼：“你这话说得好像录完节目以后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节目录完后，两个人本来应该也就没什交集。
“你不许跟别人说。”
沈决努力藏住笑：“好，不跟别人说。还特意让助理给你换成大衣外盒包装，看上去上档次，他们绝对猜不到里面是秋裤。”
顾衍书点都没被安慰道，脸已经板成棺材：“出去，换衣服。”
等沈决终于把门带上时候，顾衍书脸都垮。
他真不想穿这玩意儿，但是他又知道沈决说对，总不能真落下个老寒腿吧。
“还是说你要继续跟打架，让方圆再撞见次？”
“……”
“先跟你说好，曹旦说，们12点前不回去，他就要带着节目组来医院。你想直播穿秋裤？”
“……”
“就这几天下雪穿，天气稍微暖和点就不逼你，不然你晚上又要疼得睡不着。”
方圆开门，就看见顾衍书半躺在床上，沈决半跪在床上，俯着身子，手抓着顾衍书脚踝，手放在顾衍书裤腰带上。
话语戛然而止，呆呆站在原地。
三秒后。
“砰”声带上房门。
“不好意思，打扰。”
顾衍书又踹：“哎鸭！不穿！你烦死！”
“烦就烦！别撒娇！”
“谁撒娇！”
“谁冒奶音谁撒娇！”
“鼻子堵！没冒奶音！”
想到还有两三个星期节目就录制结束，顾衍书眼睫下溢出些失落，然后用力挣两下，想把脚踝从沈决手里拔出来。
沈决这次却偏不让着他，只手拎着他脚踝往跟前带，另只手从盒子里翻出条羊绒裤，故作无赖道：“你要是不穿秋裤，就搬到你家对门去，天天逼你穿秋裤。”
“家是梯户。”
“那就把栋都买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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