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压低帽檐，把语气调整至平淡：“嗯。那今年
生日你还来吗。”
平淡中还透着些小小
不屑。
沈决身形微顿，而
就好像那天晚上，他其实等到
沈决，只是那天晚上太长而已，有整整五年那
长。
可是既然沈决之前
直没有向自己解释过他躲着自己是因为自己妈妈不接受，那为什今天又突然没头没脑地送这样礼物，又解释这句。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唱那首歌吗。
又或许只是他时兴起，是自己多想。
大概发烧使人心率加快，顾衍书觉得自己心跳有点乱拍。
“哦，你说那个啊。”沈决答得稀松平常，“给你准备二十岁生日礼物。本来想让黄轶南给你带过去，但是他非让自己去，就没送成。”
二十岁生日，是他们分开后顾衍书过第个生日。那时候顾衍书已经重新出道，生日聚会那天，YOUNG所有成员都来，除沈决。
顾衍书那天穿件自己很喜欢毛衣，等沈决整整个晚上，也没有等到。
也是那天开始，顾衍书意识到，自己说那句“以后就别再见面”或许语成谶。
顾衍书抿住唇角。
“……”
谁他妈跟你闹别扭。
傻逼。
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衍书后悔自己留下来等他，懒得搭理，直接冷漠转身，往电梯走去。
沈决打完电话，估计小没良心早就扔下自己走。
无奈地叹口气，收拾好东西，出门。
然而出门，就看见顾衍书正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拐角处。
双手插兜，微垂着头，棒球帽把刘海压低，耷在眉眼间，白色灯光把整个人晕得柔和漂亮，少许多冷意。
沈决突然发现顾衍书身上冷感和他刘海遮眼睛程度成反比。像昨天晚上那种把刘海全部拢上去造型，就会显得整个人冷酷得不像话，而像现在这样软软地耷着，就乖得不行。
然后叮——
电梯门开。
方圆已经把车开到大门外，摇下车窗朝他们挥着手。
条件总是不容许他们有细想机会。
顾衍书却有些不甘心话题就此止步。
沈决又状似无意地补句：“那天在楼下看见你妈妈出来给你们买饮料，她好像很开心。”
然后顾衍书心跳在瞬间错乱至大脑有些空白。
沈决这句话是什意思。
是告诉自己他那天来，但是怕妈妈不高兴，所以才没有出现吗？
即使已经知道沈决躲着自己这五年是为避嫌，是为让自己妈妈安心，但在这瞬间，顾衍书还是觉得眼睛有点酸。
沈决笑笑，拎着礼品袋跟上：“就没见过你这样，收礼物还不高兴。”
电梯门合上。
顾衍书突然偏头看向他：“那个礼物你什时候准备。”
“不是说吗，早上让助理去买。5980条。”
“……”顾衍书强忍怒意，咬牙切齿，“不是说秋裤。”
突然就没那气呢。
好歹还会等自己，不算太没良心。
走过去：“方圆呢？”
“开车去。”
“哦，所以你是专门留下等？”沈决属于典型给点阳光就灿烂那类人，“怎？不生气？知道让你穿秋裤是为你好？不跟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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