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只有两秒，快到如果不留神，什
都发现不
。
偏偏兰印辉是个眼睛极其毒辣
经纪人。
他在那人摘掉帽子瞬间，就用余光看清对方面孔，怔然中，仅用半秒，就将这张脸和不久前姚玉非手机屏幕上那张面孔，重合到
起。
江湛？
前男友！？
《极限偶像》下月录制，今天是最后次遴选面试。
天兰文化这次依旧没少送人过来，无论如何，公司那批人里，至少得再爆红个，光个姚玉非怎够？
为此，今天这最后次面试，兰印辉也来，他得盯着公司那几个，别临场给他掉链子。
到22层看，今天面试还真不少。
他站在候场间窗外，视线落往室内，搜寻到自家公司那几人。
忽然，他在吵杂声和音乐声中听到个熟悉名字。
“姚玉非也参加这个综艺？”
“他来做什？”
“当导师啊。”
“靠。”
江湛：“还没签。”
那人：“哇，素人啊。”
江湛：“嗯。”
对话到此结束。
江湛能感觉出来，气氛微妙，竞争激烈。
说笑笑就能过面试，那这选秀节目面试也太容易。
又想，这位齐叔叔可能是在活跃气氛，跟他开玩笑。
进候场间，地方大，人多。
选秀面试候场地方不止有椅子和水，还有各种乐器、用来练舞大镜子。
江湛进去时候，候场间里有人跳舞、有人练歌、有人弹奏乐器，还有人在聊天说笑。
兰印辉不可思议地转头，江湛已经走过去。
兰印辉盯着那背影，脸震惊。
那是姚玉非前男友？
不是说在国外吗？
还成，都在对着镜子做准备，还算上心。
看那几个都没掉链子，兰印辉就没进去，两手插兜地站在窗外。
刚好有人从候场间走出来，兰印辉下意识侧头扫眼，不知道哪个公司，就看到对方衣服上贴牌号名帖——
165江湛
兰印辉没在意，收回视线，那个叫江湛向他这边走来，也没看兰印辉，经过时候，抬手摘掉帽子，捋把头发，重新扣上帽子，走过去。
“想不到吧，以前和他在同个公司当他师兄，现在在参加选秀，他个做师弟，给人当导师、指导别人。”
“谁让人家红，别眼热。”
……
帽檐下，江湛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刚刚听到全是空气。
也正常，按照齐萌话，今天是最后天面试，下个月节目就要开始录制，面试名额想必没剩下多少，人又多，能留下凤毛麟角。
江湛这时候反而不紧张，他个素人，又没公司，什都不会，面试都是临时，他要是面试不通过，完全合情合理。
还是那句话：试试呗。
抱着这种心态，江湛也不关注候场间其他人，就坐着边听歌边等。
周围谈论声时不时会传到他耳边，他或者不听，或者顺便听。
江湛独自从侧前门走进，脑袋上还扣着个帽子，随意找把椅子坐下，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坐下后，他摸出手机，点开音乐软件。
耳机才塞上，背后有人拍拍他肩膀。
江湛略微直起身，侧头，鸭舌帽挡住对方视线。
那人问：“你哪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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