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邓莫迟浏览着访问路径，“会神经紧张、身体乏力、思维迟钝，多
个人会感觉好点。”
“……他啊。”陆汀几乎要把身体贴在邓莫迟侧，他想排除那些距离，好让那人因为自己
存在，在这无尽海水和静谧中得到安心，哪怕是点点。他不敢细想前几年邓莫迟都是怎
过来，下意识间，却指
指那副枯骨。
因为事实上是，它陪伴时间才更长。
邓莫迟却垂睫，奇怪地看着他：“现在是你。”
“
……以后也是，”陆汀轻声道，帮着处理几条路径，又说，“老大，觉得你有时候对自己太不在乎，这多年你老是来这儿，明显是勉强自己。”
陆汀有瞬间心悸，他盯着手心，活在传说里那个叛军领袖，原来就叫这个名字？自己天天看在眼中唤在心里三个字。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好像挺合适，他们都是充满神秘人，陆汀也只关心活着这个。
他还是觉得这名字不太吉利。
“他应该就是驾驶员吧。”陆汀说。
“本来在驾驶座上，”邓莫迟已经启动主机，迅速进入早已被他破解系统，“死因不明，指纹和面部识别都不能用，很麻烦。”
“就直把他放在这儿？”陆汀把名牌收入裤袋，心想，动不动来这儿干活，干就是全心投入好多天，饭都不记得吃，做伴却只是个死在二十多年前人。
下方操作台个凹槽，有支玫瑰。是他打印那支，乳白色花茎被几层胶布固定在凹槽内，贴得很规整。
坐在驾驶座，抬头，正好就能看到。
倘若站着操作，它也在垂眼目视范围内。
而在操作台旁副驾驶座上，则坐着具死尸。他被摆得端正，双手放在扶手上，将断未断脖颈靠上椅背，已经完全风干成枯骨，皮肤仿佛碰就能碎成渣子。
他应该是个军官，还戴着头盔穿着制服。虽然都已经又脏又旧，但陆汀还是认出上面叛军标志，柄长剑，剑刃是火舌，插入个黑色圆环。
“是必须要做这件事。”
“为什？”
“连接，”邓莫迟吸
并且当事人本人好像全然不在意，对于问话，只是稍稍点头，目光还是聚在屏幕和代码上。
这确实是邓莫迟能干得出来事。
“是要调取黑匣子？”陆汀也放下那点纠结看向屏幕，他还是能看懂部分。
“嗯，你看下，”邓莫迟低下头，看着键盘迟疑两秒，又立刻继续起他飞快键入，“可能有幽闭恐惧，轻微。”他忽然说。
陆汀心中紧，直到上分钟，他都完全没看出来，他竟然没看出来，“因为窗户外面都是深海吗？”
这图案早就成禁忌话题，但陆芷跟曾经说过，圆环代表着两极冰冻扩大、只剩赤道地区能够居住地球。
玫瑰带来惊喜，死尸倒不至于带来惊吓，陆汀回过头，邓莫迟就在身后，又错身走近，直接从军官胸前摘下枚金属小牌。他们两人似乎已经是老朋友，那枚方牌被放在陆汀手中。
黑色底子，金色边缘，除去表示军衔长串五芒星之外，上面只镀刻三个大字。竟是那三个字。笔锋切金断玉，扎人眼球：
邓莫迟。
“借用他名字。”邓莫迟道，很坦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