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陆汀差点把自己
安全带扯下来，他想跑回后舱去，“你拿是什
？”
“镇静剂，”舒锐白
他
眼，“西装都汗透，镇静下他自己也好受。”
陆汀吞吞口水，舒锐说没有错，是他反应过度。可就算再心如乱麻，他也必须专心驾驶——至少表面上要专心，如果这都保持不住，那他离把飞船开进阴沟里也不远。迅速掠过这片街区，陆汀因为前方条十字路口骤然紧张起来，但当他路过，方才四面夹击情况仍然没有出现。
后视镜里只有几辆小摩托，冒着大雨被越推越远，Lucy也检测不到附近重型机械。难道真甩掉？几个急转弯几个直升直降又过几道窄缝，就甩掉？
不过太久没这玩命地开过飞船，Aldebaran-b就像是不适应战斗模式，纳米核发动机已经过热，陆汀也累得有些脱水。他设置好路线和修复模式，把驾驶位交给何振声，拿瓶水回到后舱。
都可以暂时保证他安全。
陆汀扶住驾驶座，回头看眼。后舱杂物摔得乱七八糟，他保险箱都哐当摔倒舱尾角落，舒锐跟何振声被惯性带得躺倒在侧壁上，好在邓莫迟身上绑安全带，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座位里面。
“他状态很不稳定，”舒锐费劲爬到邓莫迟身侧，“你有没有注意到，顶灯动不动会闪，玻璃也在用种超细频次在震动。”
陆汀当然注意到，他面前挡风玻璃就像被泡进超声波清洁机水槽里，纳米材质沾不上雨，但总会有水珠暂时落在上面，立刻被震成肉眼难见极小水珠，好像片雾。还有仪表盘和电信号偶尔失序那两秒、手握操作杆时骨骼微麻，他也察觉得清清楚楚。这些当然都是反常，但陆汀没有说话。挑个空档，他钻出楼缝，又换条窄路摆正机身，继续朝向大海。
目前还没有人追上来。
邓莫迟仍是双目紧闭，漆黑眉头倒是舒展不少，摸摸额头，那些冷汗也干得差不多。陆汀听着他平和呼吸，心中安定几分，拧开瓶盖，把瓶口抵上邓莫迟嘴唇，小心翼翼地倾斜瓶体。
手臂肌肉紧绷，不如平时听使唤，陆汀眼看着水漏出去不少，蜿蜒流进邓莫迟领口，却没多少被他喝进去。
“喂，你自己也记得喝点啊，”舒锐刚把陆汀保险箱抱回原位，斜斜地瞥着他，说，“看你脸色煞白四肢无力，以前在警校开战斗机也这样？”
“得吧，就是这两天睡得
“他身上有第零元素吧，”舒锐在何振声帮忙打开药箱中翻找，“陆汀你跟说实话，不然现在们都得死！”
“有，你要干什？”陆汀继续提速。
“平时他可以控制，但现在不行，身体是昏迷，可大脑不是，情绪起伏很大。目前们研究表明，这种概念物质……姑且说是元素吧，在紊乱是会释放某种能量粒子，与外界形成分子甚至原子尺度上共振，产生能量未知，无限制，不可控。简单来说就是，他波动再大点——”
“就会把们都振碎？”何振声道。
“也许吧，研究还不够深入，”舒锐按下邓莫迟后颈，扯开衣领，直接把手中针剂推入脊椎，“反正看玻璃是快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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