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面无表情。
闻星泽对他们说
再见，然后转身离开芥子空间，深海再次重回寂静。
海豚和狮子鱼眼巴巴地在那扇门附近游来游去，似乎觉
闻星泽抱住他
人鱼们。
不是那种礼节性抱抱，是很用力认真抱抱，像放学时扑进家长怀里小孩。
闻星泽依次摸摸人鱼们头顶，如绸缎
样长发从指间淌过，他鼻尖嗅到种优雅、微凉、有些海藻味道冷香。
人类和人鱼体温有十分显著差异，皮肤触觉也不样，身为攻击性在全宇宙数数二人鱼族，人鱼们皮肤看上去是柔软瓷白，其实坚硬而冰冷。
所以，对于此时人鱼长老们来说。
看闻星泽不动，忧抬起眼睑，啧声，语气不耐烦至极：“又有什
事？”
沧冷哼声：“你真麻烦。”
闻星泽：“…………”
闻星泽言不发，把拉开小半门关上，默默转身游回长老们面前。
长老们：“？”
转身最后秒，闻星泽余光看见离头顶浅绿色大字，因为情绪低落，颜色竟然变深：【下次看到王又要过很久。】
忧头顶心声则是：【舍不得崽崽。】
沧头顶：【龙族都可以和王抱抱，为什人鱼不可以。】
“……”闻星泽转身动作停下。
忧和沧不愧是双胞胎，表面上都是冷冷淡淡静默不言，心声竟然在隔空对话。
全是两码事啊！
闻星泽不能坐视这种尴尬至极事情继续发生，他努力扯回正题：“
们还是说正事吧……所以，你们知道海豚为什会那样吗？”
闻星泽今天在芥子空间总计三小时已经快到，必须争分夺秒才行。
还好长老们在正事上还是不含糊，跟闻星泽大致讲解些常识和可能性，然后忧说：
“因为人鱼滤镜效果，你声音可以安抚他们，只要是你制造声音就可以。”
……他们感觉，就好像抱住颗软绵绵小太阳。
这让他们几乎感到手足无措，脊背僵硬着，抬起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像是连心脏都被起攥住样。
王在拥抱他们。
“其实当时有给你们做身份卡，当时以为你们不喜欢，所以没有敢拿出来，等下次回缪斯就拿给你们。”
“别胡思乱想，也很喜欢你们。”闻星泽小声地说，可能因为在深海，声音有种独特湿润柔软感觉，“明天见。”
闻星泽：“你们其实很喜欢？”
长老们震怒：“胡说，谁喜欢——”
话音戛然而止。
“……”
寂静深蓝大海深处，只有很微弱光，洋流如风。
离头顶：【都怪沧和忧那两个垃圾天天对崽崽说些难听话，说不定他信以为真。】
沧头顶：【他可能讨厌。】
忧头顶：【他应该也不太喜欢，见到就急着走，面对无烛和不知夏时倒是挺有耐心。】
沧：【别人鱼都有手写身份卡，没有，他定很讨厌。】
闻星泽：“……”
不定要是歌声。
听这话，闻星泽觉得豁然开朗。
事情说完之后，离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烦躁地挥手：
“没事？没事就回去，不想看到你。”
闻星泽早已习惯他们毒舌：“好，你们也赶紧回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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